贺山缘缓步走到贺绯月面前,低头拍去破烂锦袍上沾染的泥土,脸上的轻佻与油滑也渐渐敛去,换上了一副少有的严肃神情。
“贺绯月,你刚才是真的要杀我,对吧?”
贺绯月脸色难看,却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充满了怨恨与傲慢的凤眸狠狠瞪了他一眼,随即极其倔强地将头偏向一旁。
贺山缘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我猜猜……来来去去,无非又是家族、家主、继承之类的鸡巴事,对不对?”
“何必呢?你若真有什么疑问,直接来找我谈就是了。我未必会把什么答案都告诉你,但起码能把你最想知道的那件事说清楚,省得大家麻烦,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
偏着头的贺绯月依旧紧咬牙关,一言不发。
可她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
‘等我恢复以后,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一定要杀了他!’
看着少女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贺山缘没有再多费唇舌。
他撩起前摆,慢悠悠地蹲下身来。
在贺绯月惊疑不定的目光中,贺山缘伸手揽住少女纤细的腰肢,直接将她虚脱无力的娇躯翻转过来,横趴在了自己的大腿之上!
贺绯月顿时一惊。
“混账!你想干什么?!”
“放开我!你这肮脏的废物,快拿开你的脏手!!”
她奋力挣扎了两下,可此刻经脉受损、四肢酸软,根本使不上多少力气。
“你……你不能杀我!你若敢动我,我爹娘绝对不会放过你!”
贺山缘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手按住贺绯月的纤细后腰,另一只手抓住她劲装长裤的边缘,向下一扯!
长裤连同内里的薄缎亵裤直褪到了膝弯处!
阳光透过斑驳的林梢倾泻而下,两瓣浑圆的雪白臀肉,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林间空气之中!
“啪——!”
一记没有附带半点灵力的巴掌,结结实实落了下去,皮肉相撞的清脆声骤然响起!
“啊!”
贺绯月猝不及防,痛呼出声,脸上随即涌起一阵羞怒。
贺山缘却微微一笑。
“放心,我不杀你,也没想过要杀你。”
听到这句话,贺绯月紧绷的心神稍稍一松。
然而,身体上传来的疼痛与屈辱,却令她心中的杀意变得更加强烈。
‘今日之辱……我迟早要他千百倍偿还!’
“啪——!”
又是一巴掌落下。
贺山缘慢悠悠地说道:
“现在才想起搬出爹娘来?你刚才要杀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也是你爹的弟弟?”
“你拔剑杀人之时,可曾事先征求过旁人的意见,问问旁人到底想不想死?!”
贺绯月咬紧牙关,没有回答。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贺山缘再次扬起手掌。
“啪——!”
“成年人自己作出的选择,就该自己承担后果。你若只是心里想想,我根本懒得理你;可你不但动了手,还非要置我于死地。”
连续三掌下去,原本白皙的玉臀,此刻已然浮起了一片通红掌印。
他低头看着贺绯月,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如今,我总不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吧?”
贺绯月强忍着疼痛与羞耻,咬牙骂道:
“废物!你到底想干什么?”
贺山缘脸上重新浮现出了那副让她无比厌恶的笑容,笑得格外灿烂欢畅:
“当然是继续完成我们尚未完成的事情。”
贺绯月心头一沉。
“什么事情?”
“你看啊——”
贺山缘一本正经地掰着手指说道:
“我找了‘中介’,你也找了‘中介’;我按照约定来了,你也按照约定来了。”
“既然双方都已经到场,这桩交易岂不就是成了么?”
他说到这里,忽然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所以说,小月月……”
“做人多少得有点职业精神吧?”
话音未落,贺山缘那只手已然顺着那片红臀肉一路向下探了过去!
指尖毫无阻碍地穿过稀疏温软的毛发,一把精准覆上了那颗隐秘娇嫩的阴蒂,指腹微曲,以一种刁钻的节奏开始极轻、极缓地揉碾打转;而另外两根修长的手指,更是顺着唇瓣缝隙,极有分寸地在狭窄的花径外沿轻轻扣动按摩!
贺绯月周身为之一僵!
此刻的贺绯月正处于反噬后的虚脱状态,护体灵气尽散,身体对任何细微触碰都显得格外敏感。
那指掌传来的每一次揉按,都宛若数以万计道细密电流,顺着尾椎骨疯狂炸入她的大脑深处!
“唔……嗯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媚吟,就这么极度突兀、极具羞耻地从她齿缝间崩了出来!
贺绯月惊恐地骂道:“你疯了?!你在干什么?!拿开你的脏手……唔嗯……我……我是你的侄女啊!!”
贺山缘抬起另一只空闲的手,在少女眼前晃了晃食指,笑眯眯地摇了摇头:
“NO、NO、NO……小月月,你又来了?”
“方才要杀我时,你脑子里可曾想过我也是你叔叔?”
“当然,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眼下不过是你情我愿、经中介牵线搭桥的一桩风月买卖罢了。”
贺山缘嘴上说着,手下的动作却半点没有停歇。
指尖微抬,内扣花穴,外磨明珠。
贺绯月死死闭合着双唇,拼尽全身残存的意志力,抗拒着那股自下身席卷而来的快感与酥麻!
见她死死憋着不出声,贺山缘不仅不恼,反而嗤笑一声:
“何必呢?前世老话常说——开心你就大声笑,难过你就放声哭,身体爽快了,那就痛痛快快叫出来嘛!人与人之间是要坦诚沟通的,成天憋在心里,多伤身体啊?”
说罢,贺山缘双臂发力将贺绯月轻轻放在了铺满枯叶的泥地之上。
他分开少女那一双修长笔直雪白玉腿,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贺山缘竟将整脸,埋进了她那处早已湿润的隐秘花丛之中!
温热湿润的舌尖骤然探出!
舌面平平摊开,带着滚烫的潮气与粗粝的触感,在最娇嫩充血的花径深处肆意席卷舔舐;与此同时,他那只手依旧死死按在阴蒂之上,随着舌尖的动作极有规律地揉碾挑弄!
双重夹击,水乳交融!
轰隆——!!
贺绯月的大脑如传来高密集的信号!
原本有点湿润的幽谷,在这一记前所未有的刺激下,竟不受控制地如泉涌般大股大股的渗出清液!那种极致快感,像是一柄利刃,生生撕开了她所有的傲慢!
“啊————!!”
贺绯月再也咬不住唇瓣,发自灵魂娇啼,终于破口而出:
“不……怎么可以……哈啊!怎么可以舔那里……?!”
“脏啊……你这下流胚子……你不嫌脏吗……呜啊啊!!”
少女在心底拼命地做着最后的心理建设与思想抵抗——
‘耻辱……这是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贺绯月,你要忍住……你必须忍住!’
‘今日受下的所有……往后待我踏入至高大道,必定要千百倍、万万倍地从这废柴身上讨回来!在漫长修仙长生大道面前,区区皮肉之辱……算得了什么……算得了什么啊!!’
理智在疯狂反抗,然而她那具诚实的身躯,却在贺山缘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沉的口舌攻势下,彻底缴械沦陷!
身下的泥泞清泉越流越急,嘴、舌相贴的水渍吞吐声啧啧作响。
喉间也渐渐发出了娇柔急促的喘息:
“哈啊……啊……慢些……啊啊!!”
贺山缘才缓缓抬起头来。
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的水渍,微笑道:
“你们这里当真奇怪,怎么个个都喜欢把这档子事说成不是那脏,就是这脏。”
“你自个儿觉得脏,可在叔叔眼里,我的小月月这里……分明香甜得很呐,哈哈!”
听到贺山缘嘴里吐出“小月月、香甜”这等下流浑话,贺绯月的俏脸上猛地漫开一层羞愤的酡红。神魂想要反胃作呕,可体内那股自花径深处的快感,却又真实得令她几乎要沉醉其中。
见火候已到。
因为裤裆深处那根早已隐忍多时的“老弟”,此刻已开始发出阵阵急不可耐的撕裂胀痛!
贺山缘利落地解开腰封,宽大的长裤顺势滑落至脚踝。
失去束缚的刹那——
那根宛若生铁青筋凸起的灼热“老弟”,轰然自胯下狂暴弹跳而出!
贺绯月本就不是不通人事之人,自成年以来交往过的男修都不下五人。她太清楚男人是个什么构造,因此在贺山缘褪下亵裤的瞬间,那些诸如“你想干什么”的废话她连问都懒得问。
然而——
当她那双凤眸,真正看清那根跳脱而出的“老弟”时,瞳孔骤然放大!
“开……开什么玩笑?!”
贺绯月吓得声音剧烈变调,满脸写满了骇然:
“这种尺寸……这……这怎么可能进得去?!”
贺山缘没有回答。
结实的身躯挤入了贺绯月敞开的玉腿之间。双手一把扣住少女的双足脚踝,顺势往自己结实的大腿上一架,将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幽径毫无保留地彻底洞开!
粗壮圆钝分毫不差地抵在了那紧窒的花口之上。
贺山缘腰胯发力,微微向前一送!
噗嗤——!!
伴随着一声沉闷湿润的水肉挤压声慢慢挤进去了整整三分之一!
“啊————!!”
贺绯月仰起修长的脖颈,说道:
“太大了……你的太大了!慢……慢一点……轻点进去!!”
那种撑开到极限的极致饱胀感,让她浑身经脉骤然绷紧,心道:太粗了!好胀啊!
贺山缘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耳侧,脸上挂着一抹自信的痞笑:
“放心吧我的小月月,叔叔我向来最讲究‘职业精神’,包你满意!”
贺绯月的大脑陷入了一片荒诞的眩晕之中。
明明眼前这个猥琐男人是自己一心想要斩草除根的家族废物……怎么眨眼之间,两人的对话反而变成了风月榻上毫无底线的放荡娇嗔?!
‘疯了……一切都疯了……’
‘罢了……眼下我周身脱力,根本无力反抗……这绝非我自愿迎合……对,绝非我自愿……’
少女在识海中进行着自我的极限拉扯。
然而,贺山缘根本不给她继续思考的闲心。
伴随着腰胯沉重有力的抽送推进,“老弟”开始寸寸深陷,由浅入深,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阵滑腻如雷的水渍声!
强烈的快意顺着神经疯狂蔓延扩散,冲垮着每一分抵抗的意志!
“哈啊……啊!……啊啊!!”
贺绯月娇媚淫靡的啼鸣再也不受控制,连绵不绝地回荡在荒凉的树林之中。
就在抽送愈发顺畅、渐入佳境的当口,压在身上的贺山缘却忽然动作一滞,毫无征兆地停了下来。
他低头看着身下春水横流的侄女,眼中泛起一丝精明的坏笑:
“不对,光按老规矩办还不行,总得收点‘利息’才算公道。”
说罢,贺山缘伸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极轻巧地将贺绯月整个人反转了过来,就地摆出了一副双膝跪地、腰肢深陷下沉、圆润的翘臀向后翘起的诱人跪趴姿态!
一听“收利息”三个字,贺绯月立刻从身体的快感当中艰难地抽离了一半出来,惊喊道:
“收什么利息?!你……你想折磨我?!”
贺山缘伏在她的耳畔,低声微笑道:
“说什么胡话呢?叔叔怎会折磨小月月呢?”
“叔叔这是要带你‘飞上云霄’!哈哈!!”
(第二十九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