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并用之间,林间的空气愈发黏腻。
贺山缘一手深陷在那处泛滥的幽径之中,指掌翻飞带起大股大股温热的清泉;另一只手则顺势揩起大片滑腻的爱液,极有耐心地涂抹在贺绯月那紧闭干涩的后庭玉褶之上。
指腹微曲,顺着那道从未有人涉足的隐秘褶皱,不轻不重地打着圈细细揉按。
冷不丁感受到那处排泄秽物的地方传来这般羞耻的触感,趴伏在地的贺绯月尾椎骨瞬间窜起一股凉意,失声惊叫:
“你……你想干什么?!”
“那里是……那是……”
“拉屎”二字几乎快要冲到唇边,千金的矜持与羞耻终究让她生生咽了回去。
“啪!”
贺山缘扬手,极轻地在她滚圆挺翘的臀肉上拍了一记脆响:
“哪来那么多废话?老老实实配合、好生享受便是了。”
然而话一出口,贺山缘自己嘴角反倒忍不住抽动了两下,心底暗暗啐了一口:
‘奇了怪了……老子明明是“报复”的,怎么一上手,又他娘的整得跟上门服务的技师似的?算了,做人讲究的就是个有始有终。’
身下的贺绯月脑子一片混乱,心口砰砰狂跳:
‘这家伙疯了不成?那地方怎么可能用来干那种事?!’
‘可……可我方才心底,到底是在害怕……还是在隐隐期待着什么?!’
容不得她继续胡思乱想,贺山缘手上的功夫已然步步推进。
他屈起一根修长的食指,借着饱满的爱液滑润,极缓、极轻地顶开了那圈紧绷抗拒的软肉,试探性地寸寸深陷,好让紧窒的穴口逐渐适应异物的入侵。
“唔……!!”
从未被异物造访过的后庭,陡然传来一种极其古怪、酸胀交织的奇异挤压感,贺绯月喉间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发颤的娇哼。
贺山缘手指微动,以刁钻的角度在内壁轻轻旋转按压,待紧绷的肌理稍稍松弛,他毫不迟疑地探入了第二根手指,加大揉按开掘的力度。
“唔嗯……啊……”
破碎的鼻息在林风中轻颤。片刻之后,确认那处紧闭的幽穴已被调理得足够柔软松泛,贺山缘缓缓抽回手指,翻身跪坐,单手扶起那根早已青筋凸起的“老弟”,将硕大滚烫的圆钝前端,稳稳抵在了那圈深红色的褶皱正中央!
那触感隔着皮肉传导而来,贺绯月哪怕心知多问无用,依旧忍不住带着颤音求证道:
“你……你当真要把它……放进来?!”
贺山缘根本没有理会这句废话,只是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汗湿的后背上:
“屏气,凝神,把身子彻底放松。”
其实在反噬的虚脱之下,贺绯月本就使不上半点劲力,整具肉躯早已软若无骨。
贺山缘扶稳重器,腰胯微沉,试探着向前缓缓推进!
“呃啊——!痛……痛了!!”
后庭骤然被撕扯开来的尖锐刺痛,让贺绯月当场叫了出来!
贺山缘眉头微皱,当即止住了去势。
那根巨物的尺寸实在太过骇人,单靠表层的指尖揉弄与微薄体液,强行硬闯终究有些滞涩。
贺山缘没有半分迟疑,利落地抽身而退。指尖随手掐了一道莹白透亮的“净身术”,眨眼便将“老弟”洗刷得干干净净;紧接着,他腰身一沉,对准贺绯月下方那处早已泛滥成灾、泥泞不堪的花心深处,毫无滞碍地猛然送入。
噗嗤!噗嗤!噗嗤!
狂风暴雨般的重力抽送骤然爆发,皮肉相撞的闷响如疾风骤雨般炸开!
“啊……哈啊!……啊啊!!”
猝不及防的深层快美再次将贺绯月顶得尖叫连连。
然而,仅仅抽插了十数下,待整根“老弟”完全被那滑腻的玉液彻底浸润包裹之后,贺山缘便毫不留恋地再次抽离而出!
体内的饱胀感骤然落空,贺绯月迷离的凤眸中闪过一丝错愕:
‘这废材……到底在折腾些什么把戏?’
下一刻,她便彻底明白了。
借着前庭最丰盈的玉露,那根散发着热意的重桩,再次不偏不倚地顶回了后方那道紧闭的小口!
缓缓发力,寸寸深陷。
硕大的前端顶开了屏障,紧接着是粗硬的冠状棱角——
“唔————!!”
贺绯月猛然仰起脖颈,杏眸圆睁!
那一瞬,她感觉自己的后庭被慢慢撑了开来,整具骨架仿佛都被从内部硬生生拓宽撑满!
然而,预想中剧痛并没有降临。
在那层滑腻清液的润养之下,原本撕裂的痛楚被大幅度削减,仅仅化作了一阵阵沉甸甸的酸胀;而在整条巨物完全没入内部的刹那,那点微末的刺痛,竟在眨眼间被一股前所未有的、滚烫的深层充盈感彻底吞没!
太紧了!
比方才的前庭深径,更紧致了不少!
每一寸暴凸的青筋与滚烫的柱身,都被那一圈圈敏感到了极点的括约嫩肉死死绞紧、生生包裹,连最微弱的脉动都能够清晰感受到!
贺山缘动了。
起初极慢,极轻。每一次退出只撤出半寸,每一次推进也只深陷半分,给这处尚未适应异物的狭窄秘径留足了适应的余地。
在这般极有节制的磋磨之下,后庭的肌理很快便适应了这等充塞饱满的尺寸,甚至在极致的紧绷中,开始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圈圈贪婪微弱的吮吸蠕动,宛若在主动逢迎挽留体内的异物。
紧接着,一股与传统交合截然相反的奇异感,轰然在贺绯月体内炸裂开来!
那是将深层窒闷与神经末梢的微弱酸麻揉杂在一起的复合绝顶体验!
每当贺山缘的“老弟”推进至最深处时,那粗硕的顶端,便会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直肠内壁隔膜,自后方向前,沉沉地顶撞在她前庭最敏感的花穴后壁软肉之上!
并非直接的摩擦,而是一种沉闷、厚重、却又精准无比的隔山打牛!
每一次深入,都能将前庭深处的绝密关口撞得阵阵发酸。
“你……你动了么?”
贺山缘从她背后低低笑了一声,胸膛的起伏透过肌肤相贴传递而来,平添了几分野性的张狂。
腰胯的抽送陡然提速!
快感自尾椎骨直窜脊梁,层层叠叠,如春潮决堤般由内而外渗入髓海!
贺山缘双臂一探,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在加速的抽送间,将少女翻转了过来,由原本的跪趴,化作了面对面紧紧相拥的姿态!
粗壮的铁柱依旧牢牢钉在后方狭窄的秘径深处,与此同时,他空出的手掌已然悄然滑向她身前泛滥的花珠,双指微捻,熟练无比地揉碾打转!
后庭深入凿击,前庭灵犀并挑!
两股源自不同方位的极度快感轰然汇聚一处,化作了一场快感的飓风!
贺绯月体内的括约肌开始不自主地疯狂痉挛抽搐,紧接着,小腹深处如遭雷击般剧烈一缩!脑海中所有的傲慢在这一刻彻底被轰成了齑粉!
“啊——!!”
“啊—啊——!!”
“啊————!!”
贺绯月奇迹般地弓起身躯,十指深陷进贺山缘宽厚结实的后背肌肉之中,整个人失控般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绝顶痉挛!
而贺山缘亦在此时喉间溢出一声浑厚的闷吼,腰胯疯狂打桩夯进最深处!
精关轰然失守!
滚烫浓稠的白浆,再无半分保留,如决堤般倾泻而出,尽数灌注进了贺绯月那紧窄痉挛的后庭之内!
……
山林重归死寂,唯余风吹落叶的簌簌微响。
贺绯月瘫软在铺满枯叶的地面上,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酸软。
后庭之内,那滚烫余温依旧在缓缓流淌,随着括约肌本能的一张一合,阵阵微弱的余韵依存。
“拔……啵!”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水渍拔塞声,贺山缘将那根功成身退的“老弟”抽离了出来。
然而,看着地上瘫软的少女,再低头瞅了瞅自己却依旧昂扬硬挺的“老弟”……
贺山缘嘴角微微上扬,泛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痞笑:
‘你以为这就完了?’
‘嘿,没有的事!’
接下来……
换姿势,换角度,从后庭到前庭,由浅入深,大开大合!
林间的日光由斜阳化作暮霭,最终尽数被漫天涌起的墨色深沉所吞没。
足足过了不知几个时辰。
贺绯月早已在数次险些神魂出窍的高潮中彻底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大脑空白一片,甚至连今日究竟为何走出青梧城、为何布下杀阵的初衷,都忘得一干二净。
贺山缘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同样累得坐在泥地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看了看终于安分下来的“老弟”,心中既满意又无奈。
‘前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如今倒是做到了。可这家伙确实太能折腾,老子的体力根本跟不上啊……’
两人一个躺着,一个坐着,谁也没有说话。
又过了好一阵,贺山缘才扶着膝盖站起身来,慢吞吞地穿好衣袍。他从怀中取出灵刻计看了一眼,发现此时已经到了子时初。
“时候不早了。”
他低头看向仍旧瘫软在地的贺绯月,语气自然得仿佛两人只是出来郊游了一趟。
“走吧,我们回家。”
贺绯月侧过脸,满眼鄙夷地瞪着他,却没有说话。
贺山缘等了片刻,只得无奈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好吧。”
他重新走到贺绯月身旁,替她将凌乱的衣物一件件穿好,又简单整理了一番,随后分别对两人施了一道净身术。
做完这些,贺山缘背过身蹲下,将贺绯月背了起来。
手掌极自然地托住她挺翘的臀瓣,往上颠了颠,好让她趴得更平稳些。
“走喽,回家。”
言罢,贺山缘便背着少女径直朝着青梧城的方向迈步而去。
数个时辰过去,维持封锁阵法的阵基灵石早已耗尽,林间最后几道黯淡阵纹闪烁片刻,也随之悄然熄灭。
夜色已经彻底笼罩了西林。
一轮明月悬在天边,细碎星光洒满夜幕。林间偶尔传来阵阵虫鸣,晚风穿过枝叶,卷起一片轻微的沙沙声。
贺山缘就这样背着贺绯月,沿着僻静小路缓缓前行。
少女因浑身脱力,软软地伏在他的肩头,长发随着脚步轻轻摇晃。若只将眼前这一幕定格下来,交给不知内情的旁人观看,大概只会以为这是一对夜归的道侣:男子背着疲惫的女子,行走在月色与虫鸣之间,安静而温馨。
画面宁静、温柔而又极其浪漫。
可若知道他们此前在这片林中经历过什么,这幅画面便会处处透着一种难以言说的不协调。
一路上,两人谁也没有开口。
不知走了多久,伏在背后的贺绯月终于打破了沉默。
“废物。”
她皱着眉,声音里依旧带着不悦、愤怒,以及一丝无法理解的困惑。
“你真是个混蛋。”
贺山缘脚步未停,只是微微一笑。
“对,我确实是个混蛋。这方面没什么好解释的。”
贺绯月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道:
“你对我做了这些事,却又不杀我……”
她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
“你就不怕吗?”
“怕啊,我当然怕。”
贺山缘回答得极其干脆。
“我修为比你低,今天能够活下来,多少也有些运气。把你留下,往后当然可能会有麻烦。”
“但我不想杀你。”
他说得很平静,既不像解释,也不像是在等她理解。
“你别问我为什么,我就是单纯不想杀,仅此而已。”
贺绯月神情愈发不解。
贺山缘却继续说道:
“不过,有件事我要先跟你说清楚。”
“你今日选择杀我,这个后果我已经跟你结算完了。往后你若还想杀我,大可以再来;可一旦动了手,就要承担下一次的结果。”
“到时我会怎么做,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明白吗?”
贺绯月冷笑道:
“你以为自己下一次还有赢的可能?”
“你今日错过这个机会,往后可能——”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停了下来。
她本想告诉贺山缘,今日不杀自己,将来必定会后悔;可转念一想,这番话岂不是在提醒他斩草除根?
贺山缘像是根本没有察觉她的顾虑,反而哈哈笑了起来。
“机会?谁知道呢,我管那么多干什么?”
“若有一天我当真因为今日的选择死在你手里,那也是我自己选择留下的后果。我认便是,不怪别人。”
贺绯月满脸鄙夷。
“废物,那时候你都死了,还能怪谁?”
夜风沉寂,一路再无言语。
……
等到两人回到贺府附近时,已经是子时过半。
夜深人静,沿途几乎不见行人。府中修为较高的护卫,包括贺守成在内,也大多跟随贺承岳夫妇外出,如今留守之人并没有谁值得贺山缘特别忌惮。
不过,为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他并未从正门进入,而是背着贺绯月绕到侧面,收敛气息,轻手轻脚地跃过院墙。
贺绯月伏在他背上,见状又忍不住讥讽道:
“果然是个废物,连自家大门都不敢走,还要偷偷摸摸地翻墙回来。”
贺山缘脚下一顿,无奈地低声叹了口气。
“我的贺家大小姐,你觉得我们如今这副模样,适合让府里的人看见吗?”
贺绯月顿时语塞。
贺山缘没有再理她,依照记忆避开巡夜下人,将她一路送回房间。
进屋以后,他把贺绯月轻轻放在床上,又替她拉过锦被盖好。
贺绯月躺在床上,仍旧冷冷地盯着他。只是比起此前,又多了一层连她自己也暂时理不清的复杂。
贺山缘只是转身向门外走去,临出门前随意摆了摆手。
“早点睡吧,小月月。”
“滚!”
贺山缘随手带上房门,独自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贺绯月躺在锦被之中,久久没有闭上眼睛。
(第三十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