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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咸湿佬 · 第 34 章

第三十四章:有缘!再见!!

贺承岳夫妇回到贺府的第四日。

两日前,贺山缘终于收到了老马从槐安镇寄来的回信。

信中没有多少寒暄,老马只说自己在青梧城确实认识一名同行,外号“跳蚤”。又把对方平日可能出现的地方与联络方法写得一清二楚,末了还特意补上一句:

“此人确实存在。发出暗号后若迟迟不见人,只是他正在别处忙活,不代表老子拿个假人诓你。”

贺山缘当时看得一阵无语。

也不知道老马以前究竟介绍过什么人,才会在信里专门解释一句“绝对有这人”。

更巧的是,老马给出的地点竟然就在城东民坊,也就是贺山缘上次寻找“癞皮狗”的那片街区。

‘难不成那里是什么风水宝地?’

‘青梧城干这行的,都喜欢躲在那边见面?’

这一日未时初,贺山缘终于决定亲自过去一趟。

他的目的十分明确——挣钱。

再过几日便是贺承岳二百五十岁寿辰。自己回到贺府以后白吃白住了将近一个月,大哥虽然没有给他灵石和差事,却也确实让人替他准备饭食、住处。

无论怎样,寿辰当天两手空空,总归不太像样。

问题是,他没钱。

西林一行以前,贺山缘手中还剩三十八块下品灵石。为了这次见工,他又特意花十块买了一套普通散修常穿的旧式短衫。

衣服谈不上破烂,但布料粗糙、颜色灰暗,甚至比贺家部分下人的衣着还要差上一些。

他可不想穿着贺府替“三爷”准备的衣服出去接活。

虽然经过这些日子的亲身验证,青梧城似乎根本没几个人认得他;可万一真让谁把贺家三爷与男修成人服务联系到一起,那就不是寿礼送不送得出的问题了。

贺山缘换好衣服,又故意把头发整理得随意一些,这才独自离开贺府。

一路穿过主街,来到城东民坊。

他按照老马信中的指示,在一条不起眼的巷口停下。

巷边立着一根半人高的乌黑铁柱,表面锈迹斑斑,看起来像是某座旧棚拆除后遗留下来的支柱。若不是老马特意说明,贺山缘绝不会想到这东西竟是某种联络标记。

他伸出手掌,往铁柱中注入一缕灵力。

铁柱内部微微一震。

贺山缘立刻松手,站到旁边等候。

不到半盏茶时间,巷子深处便传来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一名男修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此人外貌四十岁上下,中等身材,穿着一件再普通不过的深青色长衫。样貌既不凶恶,也谈不上有什么特点,属于丢进人群便很难重新找出来的类型。

不过他头发束得整齐,衣领和袖口也收拾得干净,整个人看上去比癞皮狗利落许多。

男子来到近前,先上下打量了贺山缘一遍。

“道友,是你找我?”

“你是何人?”

贺山缘早已想好,不准备在这种地方报真名。

他拱了拱手,笑道:

“道友叫我山埃便好。你就是跳蚤?我是槐安镇老马介绍来的。”

“老马?”

听见这个名字,跳蚤立即明白了“山埃”来找自己的目的。

他没有马上说话,而是重新把贺山缘从头到脚仔细看了一遍,眉头也渐渐皱了起来。

‘老马给我介绍了个什么玩意?’

‘这副尊容……真的接得到生意?’

跳蚤摸着下巴沉思片刻。

不管怎么说,人终究是老马介绍来的。直接赶走,多少有些不给同行面子。

可若要替这位“山埃道友”寻找普通女客,恐怕也不是一两日能办到的事情。

就在他发愁之时,脑中忽然闪过一桩始终找不到男修愿意接手的委托——那位客人此刻正好还在等人。

跳蚤右拳猛地砸在左掌上。

“啊!”

“有了!”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把贺山缘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跳蚤的眼睛却已经亮了起来。

‘正好!’

‘那个客人给得起灵石,可惜兴趣确实特殊了点。以前接过她生意的几个男修,一听见铁丝灵球和那些灵具便掉头就走,最近连人都找不到。’

‘眼前这个是新来的,什么都不知道,不正合适吗?’

想到这里,跳蚤脸上立刻换成热情笑容。

“山埃道友,你来得正是时候。”

“我手中刚好有一桩生意。客人出手极其阔绰,只要伺候得舒坦,小费绝不会少,甚至可能比原本的服务费还高。”

“怎么样,接不接?”

贺山缘没有被“小费”二字直接冲昏头脑,只狐疑地看着他。

“先说价钱。”

跳蚤哈哈一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们这里的规矩很简单。你先给我十块下品灵石作中介费,事成以后,再向客人收取八十块下品灵石。”

“八十块?”

贺山缘眼神一动。

若真像跳蚤所说,另外还有小费,或许这笔生意还真不错。

然而,贺山缘心底很快又犯起了嘀咕。

越是如此,他便越觉得不对。

“有这种好事?”

“你不会阴我吧?”

“怎么会!”

跳蚤拍着胸口保证:

“灵石方面绝没有半句虚言。客人不但付得起,而且向来大方。你若是不信,见面以后先谈灵石,再办事也不迟。”

他只保证了灵石,却半句没有提那位客人的特殊兴趣。

贺山缘想了想。

‘难道做这行也不安全?’

‘算了。真发现不对,老子转头便走。总不能八十块灵石还没看见,先把自己吓死。’

“好,这单我接了。”

他说着从储物袋里数出十块下品灵石,交到跳蚤手中。

眼看所剩不多的家底又少了一截,贺山缘忍不住暗骂:

‘真他妈花钱如流水。’

跳蚤收好灵石,压低声音说道:

“八方云栈,天字一号房。”

“客人已经在那里等着了,你现在便过去,莫让人家久等。”

贺山缘在心中默念了一遍地址,点头道:

“知道了。”

说完便转身离开巷口,朝主街方向走去。

跳蚤站在原地,目送那道背影消失在街角,嘴角忍不住浮起一抹笑意。

总算把这桩没人肯接的生意送了出去。

可就在此时,他藏在内衫里的由“那位客人”提供的传信符忽然亮起一点微光。

还没等他取出,符纸便自行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衣内。

跳蚤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

“取消交易?”

他赶紧追出巷口,左右望了几眼,哪里还看得见贺山缘的身影。

“算了。”

“他到了地方见不到人,自然便会离开。十块中介费……下次再退给他便是。”

跳蚤摇了摇头,也转身走回巷中。

……

八方云栈,天字依号房。

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落入房内,将地面映出一片细碎光影。

此刻的蓝彩仪,已然褪下了那一身标志性的火红劲装短裙。

她身上仅套着一件八方云栈天字号房特供的半透明的粉红色轻纱睡裙。

双腿笔直圆润,腰肢不盈一握,常年修习高阶剑诀让她的肌肤呈现出一种极其紧实诱人的象牙白;挺拔的雪峰在粉纱后若隐若现,下摆仅仅堪堪遮过挺翘的臀峰,浑身上下无不散发着一股独有的青春活力与诱人野性。

站在擦拭得光可鉴人的大铜镜前,蓝彩仪叉着蛮腰,变换着各种姿势左右照了照。

看着镜中娇艳的身段,少女嘴角微翘,自信满满地道:

“本女修还是挺不错的嘛。”

她嘴角扬起自信笑容,脑中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要不要买一套带回去?’

‘下次见到萧哥哥时穿给他看看,他一定会喜欢……’

然而,这个念头才刚一冒头,蓝彩仪明艳的眸光却冷不丁黯淡了下来。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前些日子两人独处的画面。

自鹏城秘境分别以后,她与萧哥哥见面的次数本就不多。

而最近几次,萧哥哥每回出现,似乎都急着把她带上床。亲密之时自然会说许多好听的话,可事情结束以后,又总有新的秘境、新的机缘或者新的敌人在等着他。

蓝彩仪其实还想与他一同逛逛市集,找间酒楼慢慢吃上一顿,或者什么都不做,只在城中走上一圈。

这些想法听起来普通得很。

可直到现在,反而一次都没有真正实现过。

“唉……”

蓝彩仪意兴阑珊地叹了一口气,整个人顿时没了照镜子的兴致。

她懒洋洋地倒退几步,整个人呈大字型仰面瘫软在那张巨大奢华的云榻之上,瞪着雕梁画栋的穹顶。像是在发呆,又像是在沉思。

暗红色随形鞭便放在她手边不远处。

她并没有锁死房门。

一来青天白日,二来她是金丹七层修士,根本不认为寻常人能够对自己造成威胁。

更何况,萧哥哥过去便喜欢突然出现,称其为惊喜。

就在她怔怔出神之际——

那柄由她自鹏城秘境带回的随形鞭,忽然诡异地微震了一下!

随形鞭像是感应到什么恐怖规则气息!

原本冰冷的长鞭,骤然泛起一层极淡的蓝光!随后,整条长鞭悄无声息地朝蓝彩仪的方向游曳而去。

躺在榻上发呆的蓝彩仪对此浑然不觉。

直到那冰凉滑腻的触感冷不丁缠上自己脚踝的刹那,蓝彩仪才浑身猛地一哆嗦,如梦初醒!

“什么东西?!”

她惊恐地想要翻身跃起,然而已经迟了!

通了灵智的道器随形鞭快若闪电,刹那间分化出数道暗红色鞭索,干脆利落地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背后死死锁住,双踝更是被生生拉扯固定在床栏两侧!

“呜……!!”

蓝彩仪凤眸圆睁,下意识便想催动神识运转金丹灵力破开束缚!

发现——无法动弹。

想叫——

那随形鞭顺势一卷,结结实实地将她那张小嘴从外部严丝合缝地彻底封住!连一丝一毫的微弱气音都无法穿透而出!

不仅如此。

在随形鞭牵引之下,被反绑双手的蓝彩仪,整具曼妙的娇躯由平躺调为翻转——

上身屈辱地下陷深弯,雪峰被压在床单上,而那仅覆着一层半透明粉红轻纱的浑圆玉臀,则被迫高高向上翘起,形成了一个“标准跪趴姿势”!

甚至于……那该死的随形鞭竟操控着她那两瓣臀肉,在空气中规律地微微左右晃动摇曳起来!

蓝彩仪心中又惊又羞又怒。

‘怎么回事?!’

‘随形鞭疯了不成?!!’

……

片刻以后,贺山缘终于站在了八方云栈门前。

五层高的主楼临街而立,檐角悬着暖黄色灵灯。宽阔门厅以整块青石铺地,两侧摆放着常年保持青翠的灵植;刚跨过门槛,便能感觉到恒温阵把街上的暑气隔绝在外。

来往客人衣着大多不差,跑堂伙计也穿着统一长衫,说话做事干净利落。

贺山缘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套寒酸散修衣服。

‘客人在这种地方,还订得起天字号房……’

‘看来跳蚤倒没骗我,确实不差灵石。’

他没有多作停留,顺着房间方向牌一路登楼,很快来到最安静的天字号区域。

长廊两侧刻着浅淡隔音阵纹,外面的说话声到了这里几乎完全消失。

刚转过廊角,第一扇房门便出现在眼前。

门旁悬着一块雅致木牌,上面只刻了一个字:

“依”。

贺山缘脚步一停,随即恍然地点了点头。

“哦……”

“原来是这个‘依’。”

他自以为理解了跳蚤的意思,完全没有继续往长廊深处查看。

更巧的是,眼前房门并未关严,只是虚掩着留下一道缝隙。

‘连门都替我留好了。’

‘看来这位客人确实等得很急。’

贺山缘伸手轻轻一推。

房门无声向内打开,又反手将木门扣上。

跨过精致的红木屏风,贺山缘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房内奢华的陈设,迎面撞进眼帘的第一幅画面——

一个仅罩着一层半透明粉红轻纱的曼妙胴体,正以一个极其专业而妖娆的姿势跪趴在榻上,臀部高高翘起!

而且还在薄纱睡衣的半遮半掩之下,风情万种地缓缓左右摇曳晃动着!

贺山缘皱了皱眉,心底暗暗惊叹:

‘这客人未免也太心急了吧?’

‘老子还没到,她便先自己玩起来了?’

不过想到对方愿意支付八十块下品灵石,甚至还有可能额外给出更多小费,贺山缘脸上的疑惑很快便被职业笑容取代。

他站直身体,朝着床上那名背对自己的客人礼貌地躬了躬身。

“尊贵的客人,很高兴为你服务。”

床上的蓝彩仪浑身骤然一僵。

‘这个声音!!’

可下一刻,她脑中又同时涌出两个更加荒唐的问题。

‘什么客人?!’

‘什么服务?!’

(第三十四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