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客人?!’
‘什么服务?!’
蓝彩仪被随形鞭牢牢固定在榻上,心中又急又乱。
这个自己追查已久、原本恨不得挫骨扬灰的淫贼,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青梧城?
他又为什么会把自己称作客人?
最让蓝彩仪无法理解的是,听见这道声音以后,她心底竟没有涌起第一次在铁岩山时那种彻底未知的恐惧。
紧张当然还是有的。
可那股紧张之中,又混杂着一种仿佛早已经历过的古怪熟悉感。身体似乎比她的意识更早记起对方,甚至隐约知道接下来可能发生什么。
‘这淫贼……又想干什么?’
贺山缘自然听不见她的心声。
他站在床榻后方,只能看见那身粉红轻纱与仍被暗红鞭索控制着轻轻晃动的背影。女子的头埋在散乱长发之间,面容完全藏在视线死角。
见客人迟迟没有开口,贺山缘很快替她找到了理由。
‘大概是哪家不方便露面的女修吧。’
‘有身份的人出来找乐子,遮住面貌也很正常。’
反正自己收钱办事,只要对方付得起八十块下品灵石,真实身份与古怪玩法都不属于他的工作范围。
贺山缘快步走到床尾,眉头微皱,轻咳一声提醒道:
“尊贵的客人,本修这便要开始服务了,劳烦您稍稍安分些,莫要乱动。”
一边说着,他心底一边暗暗咋舌:这大户女修真会玩........大白天的自个儿拿软鞭把双手双脚捆住,还玩上了禁锢调调?罢了,前世有云,顾客就是上帝,客人的癖好轮不到一个伺候人的插嘴。
话音刚落,随形鞭竟像真正听懂了一般,立即停止了多余动作。
贺山缘伸出双手,极具职业操守地轻轻将那层半透明的粉红轻纱撩至蓝彩仪腰际。
他并未急着脱下亵裤,而是指尖微探,极有经验地将那条贴身的薄缎亵裤往侧旁轻轻一拨,露出了深邃诱人的幽径缝隙。
指腹微擦,一片干涩,尚未有半分润泽。
冷不丁感受到温热触感,以及私密处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榻上的蓝彩仪下意识地收紧了浑身肌肉!
贺山缘见状,换上一副安抚人心的笑意:
“客人放宽心,莫要紧张,我要开始服务了。”
言罢,他缓缓矮下身子,将脸埋进了少女那双修长的雪白玉腿之间。
看到此女修的秘密花园后心底掠过一丝狐疑:这娇嫩花唇,还有这股似曾相识的清冽体香……仿佛在哪里见过?
不过他根本没往深处细想,舌尖微吐,已然稳稳落在了那颗微微探头的娇嫩阴蒂之上!
“唔——!!”
后颈一阵酥麻炸裂,蓝彩仪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闷哼!
因为小嘴被随形鞭堵死,羞怯的欢愉声无法在空气中传播!
少女在心底又羞又恼:‘这淫贼……又来!!怎么一上来就吃那.....里啊……脏死了啊啊啊!’
可为了丰厚小费,贺山缘今日可谓拿出了十二分的看家本领。
舌尖忽轻忽重,宛若蜻蜓点水般顺着那颗饱满的珠子上下跳跃,继而平平摊开,以刁钻柔软的弧度在阴蒂周围疯狂打转碾磨!
片刻之后,察觉到花径口渐渐溢出温热的泉水,贺山缘顺势而下,薄唇精准覆上了紧窒的入口,湿热的长舌如灵蛇出洞,带着霸道的吸力探入花径深处,由慢到快,旋转吮吸!
生理快感如潮水般兜头砸落!
“呜……嗯嗯!!”
蓝彩仪浑身泛起一层绯红,花径在极致的舔弄下彻底失守,大股大股的清泉失禁般涌出!
她在心底惊羞道:‘……这该死的淫贼……手段怎么比在铁岩山那次还要……’
又足足伺候了半柱香的工夫,确认整片幽谷早已春水泛滥,贺山缘才心满意足地直起腰杆。
感受到下身的口舌骤然离去。
她太清楚接下来将要面对什么,可让这位清山宗天骄感到羞耻的是——自己的内心深处,除却满腔的怨怒,竟不受控制地生出了一丝期待!
贺山缘麻利地解开身上的粗布短衫,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榻边木椅上。
做这行,服务流程必须周正体面!
随后贺山缘将那根早已青筋凸起的“老弟”稳稳抵在了那片早已泛滥的花心入口之上!
贺山缘深吸一口气,双手扣住少女的翘臀,腰胯微沉,毫无滞碍地向前——“一贯到底”!
噗嗤——!!
被彻底封口的蓝彩仪感受到下身被生生撑开、填满,产生极致饱胀感!!
贺山缘深知肯花大价钱叫私密服务的女修,多半是经验丰富想寻找刺激或与道侣得不到满足的。对付这种客人……最忌平庸拖沓,必须先以雷霆重击撕开防线,再慢条斯理地变换节奏伺候!
然而,当整根柱身完全陷进那片嫩肉、贺山缘脑海中灵光一闪!
等等!
这包裹感……还有方才那有点熟悉的花心……
操!!
这不就是当日在铁岩山脚下,王妈安排的那个火红长裙小娘子吗?!
贺山缘整个人都懵了:
‘我日……合着那小娘们儿这么有钱?!订得起天字号房的大户,当日怎会跑去接私活?!’
转念一想,不也常有大富人家的千金小姐为了寻求刺激跑去体验生活的新闻么?
‘……当日老子花灵石买她的服务,今日她花灵石买老子的服务……敢情在咱们两人间算是内循环啊?!’
不过念头仅转了半瞬,贺山缘便迅速将杂念抛之脑后。
眼下伺候好金主爸爸才是正经事!
腰胯沉凝发力,由浅入深,重峦叠嶂,疾风骤雨般的撞击声伴随着水渍声在榻上骤然轰鸣起来!
被顶得神魂颠倒的蓝彩仪,彻底陷入迷离之中。
就在此时,异变突生!
原本缠在蓝彩仪手足上已产生灵智的道器随形鞭,器灵深处忽然接收到了一股源自那根巨物的传讯——并非人言,而是一种纯粹如意识般的召唤!
随形鞭剧烈一震,几乎是出于本能,鞭梢悄然分化出一股拇指粗细的分流,如游蛇般探了上去,极其精准地缠绕在了贺山缘“老弟”的最根部!
贺山缘低头扫了一眼,眉心微蹙:
‘啧……老子本钱雄厚,压根用不上这等锁精阴茎环。不过客人既然喜欢,随她便是。’
而在随形鞭与那根凶器紧密贴合的刹那,整条暗红长鞭骤然泛起一层极其微弱、肉眼难辨的九彩琉璃毫光!
那光芒疾速流转变幻,仿佛有海量而无法理解的信息,正沿着双方接触之处不断涌入随形鞭的意识深处!
短短数息后,那股缠绕的分支恋恋不舍地缩了回来。
整条随形鞭激动得直打滚,直接朝那根“规则外大凶器”传去一道谄媚至极的意念:
‘谢谢老大!!从今往后,您永远都是我的老大!’
‘哼哼!待俺晋升蜕变,日后什么九天神凰、太古凶兽,看俺几鞭子抽不死那群土鸡瓦狗,哇哈哈哈!’
随后随形鞭毫不犹豫地当场收回了束缚在蓝彩仪身上的所有分支,恢复成原本的形状与状态,彻底陷入了深层的“沉睡蜕变升级”之中!
缠绕骤解,封住蓝彩仪嘴巴的束缚瞬间消散!
可此刻的少女早已被体内那一波接着一波的猛烈冲击,折腾得神智近乎溃散,浑然未觉手脚已然重获自由,依旧本能地维持着跪趴的姿态,喉间那被压抑已久的娇喘,终于毫无保留地在奢华的客房蔓延开来:
“啊……哈啊!太深了……慢些……啊啊啊——!!”
贺山缘对此见怪不怪,腰力全开,展开了最后狂暴的冲刺!
“啊——!!”
伴随着一声撕裂喉咙的高亢啼鸣,蓝彩仪浑身剧烈痉挛,整个人如泥巴般彻底瘫软在了湿透的云榻之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神魂几乎飘到了九霄云外……
良久。
缓过一口气的蓝彩仪睫毛微颤,体内那股空前充盈感,竟让她在酸软中生出了一丝食髓知味的意犹未尽。
下意识想要翻身,她这才猛然惊觉——随形鞭的束缚不知何时已经彻底解开了!
少女霍然翻转过身躯。
这一翻,她才终于生平第一次,在清醒明亮的光线下,清清楚楚地看清了眼前这个在她脑海里纠缠了多时、发誓要将其抽筋扒皮碎尸万段的“淫贼”!
没有想象中穷凶极恶的面孔。
站在榻前的,是个赤身裸体、生着一身结实古铜色精壮肌肉的中年男修;那张脸上挂着那股抹不掉的猥琐感。
然而,许是方才那场大战余韵未消,又许是蓝彩仪骨子里并非只看皮相的肤浅之辈,面对这张其貌不扬的面孔,她心头竟诡异地生不出半分厌恶反感。
相反,想起这些日子萧哥哥对自己的冷漠敷衍,一股长期被冷落忽视的幽怨与委屈瞬间反噬而上!
在某种破罐子破摔的念头支配下,蓝彩仪竟一把扯掉了身上那件半遮半掩的粉红轻纱,光溜溜地自榻上一跃而起,如八爪鱼般扑到了贺山缘身上!
修长的双腿死死锁住男人的窄腰,雪白的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仰起那张明艳无双的俏脸,带着一股发泄般的凶狠,直接吻上了贺山缘的嘴唇!
贺山缘猝不及防,下意识伸手托住她挺翘滚圆的臀肉,心头一阵无语:
‘不是吧阿姐?还来?!’
‘按行规这算不算加钟啊?!而且咱这一行,正经鸭子谁跟你亲嘴啊?!’
‘唉……看在你长得水灵、小费的面子上,算了!’
心念一转,前世老司机的口舌功夫瞬间发动,反客为主与少女激烈纠缠在一处!
紧接着,云榻崩鸣,战火重燃!
正面冲撞之间,清山宗的天骄,再次在这间客栈里,被那根不讲道理的“老弟”,活生生送上了第二回极乐的云巅……
……
良久以后。
久到夕阳西坠,室内的声息才终于彻底归于平静。
蓝彩仪赤身坐在床上,双手抱膝,望了望不远处的贺山缘。
脑子里一片兵荒马乱:
这就是她寻找已久,恨之入骨、日思夜想要挫骨扬灰的淫贼?
可她为什么没有杀他?
甚至在随形鞭解除束缚以后,还是自己主动抱了上去。
她又想起了那位白衣胜雪的萧哥哥。
自鹏城秘境之后,萧哥哥哪一回见她不是急着脱裤子办事?何曾真正顾及过她半点感受?
‘我真的……喜欢萧哥哥么?’
‘萧哥哥到底喜不喜欢我……若不是喜欢,他为何总来找我?’
‘他总来找我,便代表他喜欢我吗?’
‘但........找我好像就是只为那档事!’
‘如果只是为了那档事……’
‘什么才叫喜欢?’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如果我真的只喜欢萧哥哥,刚才为什么会主动亲这个淫贼?’
‘可如果让我现在杀了他……’
蓝彩仪心头莫名一紧。
竟有些舍不得。
舍不得那种完整体验?舍不得这个追查目标就这样彻底消失?
“怎么办……”
“蓝彩仪,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萧哥哥。
淫贼。
喜欢。
欲望。
追杀。
一个个互相冲突的念头在脑中来回碰撞。
“啊——好乱!”
蓝彩仪抬起双手,在自己头发上胡乱抓了几下。
下一刻,眼泪竟毫无征兆地从眼眶里涌了出来。
“呜……”
“呜呜……”
她越想越委屈,越想越找不到答案,最终干脆坐在床上哭得肩膀不断发抖。
贺山缘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
他拿着衣服,满脸茫然地看着床上的蓝彩仪。
‘又发什么神经?’
当然,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
毕竟自己如今是收钱提供服务的人,客人忽然哭起来,无论如何都得先问清楚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贺山缘把衣服放到一旁,走到床边半蹲下来,伸手轻轻摸了摸蓝彩仪凌乱的长发。
他尽可能露出一个自认为亲和温柔的笑容。
“这位尊贵的客人,怎么突然哭了?”
“若是本修方才有什么地方让你不舒服,你直接说出来便好。真没必要哭成这样。”
蓝彩仪抬起头,看向近在咫尺的那张中年猥琐面孔。
又看见了那个自以为亲切、实际怎么看都带着几分可疑的笑容。
“呜哇——!”
“呜呜……”
蓝彩仪哭得更厉害了。
贺山缘脸上的笑容逐渐僵住,额角仿佛浮起了一排看不见的黑线。
他很想穿好衣服,转身便走。
这种莫名其妙的客人,谁爱伺候谁伺候。
可他不能走。
至少现在还不能。
因为——
‘他妈的,这女修还没给钱啊!’
(第三十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