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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逼少女日常 · 第 19 章

第十九章:不可控走向!

翌日。

清晨的云溪镇还透着几分凉意,苏糖糖却已经早早地爬了起来。

因为即将开启一段未知的“长途公差”,她第一站先溜达去探望那个还在硬板床上躺尸的“高位截瘫”患者——秦若烟。

推开房门,看着只能直挺挺躺着的秦若烟,苏糖糖极其没有同情心地拉了条凳子坐下,翘着二郎腿剥起了床头的灵橘。

“老烟啊,我这几天得出一趟远门,出个大差。”苏糖糖一边吃橘子一边吧唧嘴,“你就安安心心地在这儿好好休息。听说你这波算是工伤,还能带薪休假?啧啧,体制内的待遇就是不错啊,哈哈!”

看着苏糖糖那副欠揍的嘴脸,秦若烟气得牙痒痒,但苦于稍微动一下就浑身骨头疼,只能用那双锐利的杏眼死死瞪着她。

“你少在那儿说风凉话……”秦若烟咬着牙虚弱地骂道。

“哎,别激动别激动。”苏糖糖拍了拍她的被子,语重心长地叮嘱道,“你一个人在这里不用怕,如果那个叫萧无极的神经病真有狗屎运找上门来寻仇,你也别慌。你就安心地去吧,到了地下记好他的长相。等我出差回来,一定会给你烧几个纸扎的猛男,然后再想办法为你报仇的!”

“滚!!!你给我滚出去!!!”

秦若烟气得满头黑线,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如果不是现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她巴不得当场跳起来,狠狠抽这个损友两个大巴掌,然后一脚把她踹出云溪镇。

在秦若烟杀人的目光中,苏糖糖极其丝滑地溜出了玄溪卫。

只是,等她的背影快消失在门外时,屋里却又传来一道很轻、很低的声音。

“……别死在外面。”

苏糖糖脚步一顿。

她没回头,只是抬起手,懒洋洋地挥了挥。

“知道啦,秦大高手。”

随后,她又一路溜达去了坊市巷的“忘忧居”。

一大早,酒馆还没营业,张老三正在擦桌子,沈素琴和周子墨也恰好在这里碰头,似乎是专门在等她。

“同志们,我要去西南地区旅个游,咱们就暂别几天啦!不要太想我哦!我很快就回来了,哈哈!”苏糖糖背着个破包袱,站在门口豪气干云地挥着手。

沈素琴今天难得没化夜场那种浓妆,素颜的她看着清秀可人。她走上前,帮苏糖糖理了理那件洗得发白的道袍,圆润可爱的脸上带着几分担忧的微笑:“小糖糖,我好像从认识你开始,你这丫头就成天在镇子上瞎混,从没出过远门呢……,你可一定要小心呢。”

苏糖糖依然是那副懒散的笑脸,拍了拍沈素琴的手:“哎哟,安啦安啦!我就是去给人当个伴娘团凑凑人数而已,能有啥大不了的?小骚货,存好灵石等我回来请我吃大餐哦!”

旁边穿着青色短打的周子墨,此刻那张总是阳光开朗的脸上,却罕见地挂上了一抹严肃。

“糖糖小不点,你这次可真得小心点。”周子墨皱着眉头,像个操心的老妈子一样叮嘱道,“我听说了,你要去的是西南的大家族。那种深宅大院里水深得很,可不比咱们云溪镇这市井街头。你记住了,万事要小心,尤其不要像平时那样满嘴乱说。大家族......那些事,你能尽量少理就少理,知道吗?”

看着周子墨这副语重心长的样子,苏糖糖挑了挑眉,忍不住调侃道:“哟~~~子墨小哥哥,这会儿怎么不一口一个‘糖糖姐’地叫着了?怎么突然就正经起来了?我又不是三岁小朋友,放心吧,论察言观色、见风使舵,老子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周子墨被她逗得破功,重新露出了开朗的笑容,无奈地摇摇头:“管你是不是小不点,还是糖糖姐,总之你出门在外,一定要给我小心点!”

柜台后面的张老三放下抹布,那张布满风霜的老脸上,此刻也充满了难得的温情。

“你这丫头……”张老三叹了口气,眼神里透着长辈般的慈爱,“你这一走好几天,我这酒馆里突然少了你这么个天天懒懒散散、还整天想方设法骗我酒喝的家伙,我还真怕自己会不习惯呢。老头子我没别的话,还是那句老话……平平安安去,完完整整、安安全全地给我滚回来。”

“知道啦!啰嗦死了!”苏糖糖揉了揉发酸的鼻子,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大步走出了忘忧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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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翌日。清晨。

云溪镇,南大门外。

起程日。

苏糖糖背着她那个极简的包袱,终于在城门口见到了“久违”了的白思婉。

此时的白思婉,依然是一袭白衣如雪,清冷绝美的脸上透着一种即将远行的平静。

在她的旁边,除了冷艳高贵的包租婆白婉儿之外,还站着一个生面孔的中年男人。那男人身高一七五左右,古铜色的皮肤,身姿挺拔,一头黑发中夹杂着几缕银丝,穿着极其考究的素色长袍。整个人往那儿一站,就透着一股子“大家族做派、老子不差钱”的松弛感,嘴角还挂着一丝温文尔雅的微笑。

当然,苏糖糖的目光只是在那男人身上扫过,随后就不可控制地落在了白婉儿那曲线玲珑、丰腴迷人的身段上。

【苏糖糖内心OS:靠!每次看到白姐这绝顶的少妇身材,老子这颗中年男人的灵魂就会产生一种极其原始的冲动!这S型曲线,这冷艳的气质……可惜啊可惜,老子现在没“硬件”了!只能望洋兴叹,呜呼哀哉!】

就在苏糖糖在心里疯狂捶胸顿足的时候,白思婉看到了她,冷淡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微笑:“小糖糖,我们又见面啦。”

随后,白婉儿微微侧身,指着旁边的中年男人介绍道:“糖糖,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弟弟,也是思婉的叔叔,白锦年。这次回西南,由他亲自带队护送。”

白锦年十分和善地走上前,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穿着破道袍的少女,笑着说道:“你就是糖糖小妹妹吧?这一趟千里迢迢的,真要辛苦你陪着思婉了。”

说到这儿,白锦年突然眼睛一亮,露出了一种极度自来熟的幽默感:“不过你放心!到了我们天枢城,我保证带你吃香的喝辣的!不跟你开玩笑,我们天枢城的美食在西南可是首屈一指的。而且,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可是煮得一手好菜。这沿途要是有机会,说不定你还能尝尝我的手艺哦!”

苏糖糖听得一愣一愣的。

【苏糖糖内心OS:靠!!这修仙界的大家族子弟都这么接底气的吗?这家伙看着挺有魅力的一个帅大叔,怎么性格这么自来熟,还自带‘家庭煮夫’的属性?】

虽然心里疯狂吐槽,但苏糖糖对这种性格随和的人并不讨厌,反而觉得很好打交道。

于是,她扬起一张纯真无邪的笑脸,甜甜地喊道:“那就提前谢谢大叔啦!”

听到“大叔”这两个字,白锦年原本灿烂的笑容瞬间僵硬了一下,眉头微微一皱。

他有些幽怨地看着苏糖糖,苦笑着纠正道:“小糖糖,打个商量,能不能不要叫大叔哦?叫‘哥哥’,或者‘大哥哥’之类的多好听。你这一声大叔叫下来,我都感觉自己瞬间老了百八十岁了,哈哈……”

苏糖糖一听,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立刻一本正经地反驳道:

“那可不行!这规矩不能乱!我要是叫你‘哥哥’,那你就是跟我平辈了。那你姐姐白老板,岂不是也成了我姐姐?那思婉姐姐作为你的侄女……回头她岂不是得管我叫‘姑姑’或者‘小姨’?哈哈!这怎么能行呢?这平白无故的,我怎么好意思突然长人家一辈呢!”

白锦年张了张嘴,被这套极其严密的逻辑给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看着弟弟吃瘪,站在一旁的白婉儿有些无奈地拍了拍光洁的额头。

“唉,锦年这家伙,都多少岁的人了,这么多年还是没个正形,就不能成熟稳重一点吗?”白婉儿佯装微怒地瞪了他一眼,“好了好了!锦年你别成天胡扯些有的没的!还有你,糖糖,你也是的,怎么也跟着一个老大叔在这里扯皮?”

训斥完两人,白婉儿走上前,帮白思婉理了理披肩,眼神里透着浓浓的不舍。

“糖糖、思婉,这去西南的路途遥远,你们在路上一定要小心一点。”

被训了一顿的白锦年在一旁十分不忿地嘀咕着:“姐,你也太偏心了吧!你就只叫她们俩小心,怎么就不叫我也小心一点呢?我好歹也是你亲弟弟啊!”

白婉儿彻底无语了,摇了摇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连理都懒得理他。

随后,白婉儿退后两步,冷艳的脸上绽放出一个极其温柔的笑容。

“大家启程吧。祝你们,一路顺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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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白锦年的一声令下。

一行二十来人的队伍,就这么浩浩荡荡地从云溪镇的城门口开了出去。

别说,这白家的排场,虽然在修仙界说大不算特别夸张,但说小那也绝对不小!

前头,几名身披软甲的精锐护卫骑着高头大马——那可不是普通的马,而是浑身长着鳞片、四蹄生风的二阶灵马——在前面开路。马蹄踏在青石路面上,发出一连串沉稳有力的“哒哒”声。

队伍中间,则是三辆专门用来载人载物的豪华灵马车。这车厢极为宽大,简直像个移动的小型套房,外表的木质做工极其考究。微风吹过,连车角悬着的流苏都在闪烁着淡淡的灵光,看得苏糖糖直咋舌,那流苏的材质,绝对比她腰上那条洗得发白的旧腰带高级不知道多少倍!

后头还跟着几名随行仆役和垫后的护卫,个个神色肃整、步履轻盈。这纪律和气场,一看就比云溪镇街头那些东倒西歪、天天醉生梦死的散修靠谱得多。

苏糖糖沾了“伴娘团”的光,和白思婉同坐在一辆最宽敞、最舒适的豪华马车里。

车厢里铺着极其柔软的妖兽皮毛,还点着安神的熏香。马车行驶起来极其平稳,几乎感觉不到什么颠簸。

苏糖糖靠在软垫上,透过车窗看着外面迅速倒退的风景,心里却已经开始了她最擅长的那套“逻辑分析与疯狂吐槽”。

【苏糖糖内心OS:啧啧,这真实的修仙界跟那些三流小说里写的就是不一样啊!出远门,大家都还是老老实实地骑灵马、坐豪华灵马车,或者弄几只力气大、耐力好的低阶魔兽来拉货载人。这特么才叫正经的交通工具嘛!在道路畅通的一般情况下,这种灵马一天跑个三百里左右,轻轻松松,吃喝拉撒都能在车上解决。】

想到这里,苏糖糖的脑海里不可遏制地浮现出了另一种“高大上”的出行方式,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

【内心OS:至于小说里吹上天的什么‘御剑飞行’……哈哈哈哈!老子算是看透了,那玩意儿说白了,就是修仙界一种极其不环保、且高耗能的‘装逼项目’!】

【你仔细想想这其中的物理逻辑!看着是挺仙风道骨的,实际上效率低得要死!你一个人,双脚踩在一把比滑板还要窄的破铁片上,周围连个玻璃挡风都没有,更别提安全带和扶手了!你完全没考虑过风阻和空气动力学,就这么硬生生地顶着高空罡风在天上飞?】

【而且,那灵力消耗简直跟开了闸放水一样,哗哗地往外泄,半路根本没法短时间内补充回来。飞得慢吧,不仅慢还极其耗能,完全没意义;要是飞得快吧……那高空的强对流风能把你的脸皮都给吹得发麻变形,要是一不小心撞上一只飞鸟或者一群变异大马蜂,那画面简直惨不忍睹!】

苏糖糖越想越觉得离谱,在心里继续疯狂疯狂输出。

【内心OS:而且最离谱的是,这破玩意儿连个‘自动巡航’都没有,还不能像坐在马车里一样中途打个盹!你只要一升空,就得全程集中百分之百的精神,控制方向、控制高度、控制灵力输出的速度。说白了吧,别人出远门坐马车,那叫享受旅途;你御剑飞行出远门?那特么是踩着一块铁片在天上苦逼地加班!】

【除非是修为高到了元婴期以上,可以在妹子面前装个大逼,或者在遇到危险时特定用一下逃命。不然,脑子得多有坑,才会拿‘御剑飞行’当日常长途的交通方式啊?】

【平时在宗门里拿出来赶赶路、吓唬吓唬底层散修、或者关键时刻充个门面还差不多。真要跨越几千里的长途远行也御剑?那不叫赶路,那叫花着自己的灵力买罪受!】

想到这里,苏糖糖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的脑海里甚至已经自动生成了一个极其荒唐的画面——

一个原本仙气飘飘的高阶修士,脚踩着一把飞剑,在万米高空中迎着十二级的狂风高速暴冲。他的头发被风吹得像疯草一样往后乱飞,脸上的肉被风压吹得嘴歪眼斜,身上的道袍在风中“啪啪”狂响,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撕裂。而他整个人,就像是一只被强行挂在天上风干的老腊肉似的。就这,他一边被吹得面目全非,一边还得咬紧牙关,死死维持住那副“仙风道骨”的高人姿态。

光是想想这幅画面,苏糖糖就觉得肚子都要笑痛了。

【苏糖糖内心OS:妈的,帅不帅咱们另说,反正我觉的……这行为真的是挺傻逼的。】

就在苏糖糖神游天外、脑补得正开心的时候,一声轻柔的呼唤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小糖糖。”

苏糖糖回过神来,转头一看。

只见坐在对面的白思婉,今日并没有戴发带,那一头如雪的白色长发如同瀑布般披散在肩头。那张精致无瑕的鹅蛋脸上,带着一抹极其温柔且真诚的微笑。

“小糖糖,谢谢你哦。”白思婉看着她,眼神清澈如水,“谢谢你肯陪姐姐走这漫长的一趟。我们……现在算是朋友了吗?”

听到这突如其来的走心问话,苏糖糖先是一愣,随即极其大义凛然地拍了拍胸脯,开怀地笑了起来。

“姐妹!瞧你说的这叫什么话!怎么能叫‘算’呢?”苏糖糖挑了挑眉,语气极其肯定,“必须是朋友才对啊!哈哈!你都不知道,别说是有一块中品灵石的巨额报酬了,就算是白干,能跟思婉姐姐这样的大美女日夜同行,我也是极其开心的呢!”

【苏糖糖内心OS: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只希望这路上千万、千万不要发生什么狗血的意外啊!!靠!墨菲定律那个混蛋,这几天应该放假了吧?老天保佑!】

听到苏糖糖这直白又市侩的真诚,白思婉也放下了大宗门仙子的架子,忍不住捂着嘴开怀地笑了起来。

“对,我们是姐妹。”

车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轻松起来。

其实,关于白思婉这次“联姻”的事情,苏糖糖这一路上早就发挥了自己前世看遍狗血剧和短视频的经验,在脑子里展开了极其丰富的联想。

大家族、婚姻、未婚夫不是自己选的男朋友……

这种集齐了所有封建糟粕的狗血元素,就算是一头猪,也能猜得到这背后的故事有多俗套、多无奈。

所以,作为一个高情商的职场老油条,苏糖糖并没有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去追问白思婉“男方长啥样”、“你愿不愿意”这种往人伤口上撒盐的蠢问题。

她只是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坐姿,依然带着那种招牌式的懒散微笑,用一种聊家常般、带着点温柔的语气轻声问道:“思婉姐姐,马上就要回去了,现在心情感觉如何?”

白思婉微微一怔。她显然没想过,苏糖糖竟然会用这么直接、却又毫不刺耳的方式问她的感受。

但回想起和苏糖糖相处的那一小段时间,白思婉又觉得,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坦诚,发生在这个奇怪的小丫头身上,似乎一点也不奇怪。

白思婉垂下眼帘,看着自己纤长的手指,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说道:

“其实嘛……刚听到这个联姻消息的时候,我的心,确实像被针扎一样,狠狠地痛了一下。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座看不见的大山压了下来。”

白思婉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释然:“但,随着这几天慢慢冷静下来。只要你试着去接受之后……心里反而平静了。甚至,对于那个素未谋面的对方,竟然开始有了一点点、那么一点点的好奇与期待……”

苏糖糖听完,并没有像世俗女子那样跟着长吁短叹或者愤世嫉俗,反而“哈哈”地放声大笑起来。

“那就对了嘛!”苏糖糖翘着二郎腿,宛如一个情感大师般侃侃而谈,“人生嘛,本来就是一笔糊涂账!这世上谁又能未卜先知,决定什么是真正的对,什么是真正的错呢?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她凑上前,看着白思婉,眼里闪烁着通透的光芒:“思婉姐姐。这世上所谓的真爱,或许是热恋期的短暂幻觉!明天照样鸡飞狗跳。”

“反过来想,你们这种.......大家一开始都没什么期待,说不定反而更容易把日子过下去。”

“总之谁知道呢。说不定自己挑的,最后也一地鸡毛;说不定没得挑的,反而还能过出点人样来。”

【苏糖糖内心深处OS:其实,自由恋爱最核心的重点,从来不是‘恋爱’这两个字,而是‘自由’!自由代表着自己拥有选择权、决定权。但后果也必须由自己一力承担。当然了,这种观点,绝对不能说。不然指不定得拐到什么奇怪的深渊里去。】

白思婉静静地听着苏糖糖这番看似大笑着用玩笑话讲出来、但细细咀嚼却好像有那么点意思。

白思婉喃喃自语,感觉心里那最后一点郁结,似乎也随着这些话开始松动了一点。

就在白思婉顺着苏糖糖的思路,开始认真思考自己未来人生的时候。

“笃笃笃。”

马车那雕花的木门上,突然传来了几声极其克制的敲门声。

(第十九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