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山缘回到贺家的第五日,深夜。
青梧城,贺家主院。
家主寝房内,两盏暖玉灯早已熄去一盏,只余床头那一点昏黄光晕,将垂落的鲛纱帐映得朦朦胧胧。
帐内的动静来得短,去得更快,落幕了一场索然无味的折腾。
鲛纱帐内,贺承岳翻身倒在一旁,甚至连呼吸都没彻底喘匀,鼻息间便熟门熟路地泛起了沉重乏味的鼾声,当场沉沉昏死过去。
从提枪上阵到溃不成军,满打满算,不过数个呼吸的工夫。
柳玉兰仍躺在原处。
她斜倚在锦被里望着帐顶,许久没有动弹,柳玉兰半解着那袭薄如蝉翼的绯红鲛绡睡裙,满面冰霜与幽怨。
身体里的郁气非但没有散去,反而像一团无处安放的火,堵在胸口,闷得人心烦意乱。
“唉……”
她无趣地叹了一声,侧头看了眼已经熟睡的丈夫。
这些年,随着修为与年岁渐长,她在这方面的需求反而越来越明显。偏偏贺承岳常年操劳族务,每一次求欢都草草收场,如同将她悬在半空后生生掐断,不上不下,憋得她浑身难受。
她本是青梧城柳家二小姐。柳家的门第虽远称不上什么顶级世家,却终究比贺家高出一个层次;当年嫁给贺承岳,怎么看都算是下嫁。
恍惚间,她又想起了出嫁以前的那个人……继而,又想起了月儿。
柳玉兰眼底掠过一丝难以言明的复杂,很快便闭上双眼。
“算了……”
不管当年如何,贺承岳这些年来待她不薄,对月儿更是疼爱有加。单凭这一点,她便没有什么可埋怨的。
道理虽然想得明白,可胸中那股无处排遣的郁闷,却依旧没有散去。反而像一块浸了水的棉絮,沉甸甸地堵在那里,令她怎么躺都不舒服。
柳玉兰心烦意乱,随手从榻边捞起一件宽大的暗紫丝绸软袍披在身上,草草掩住那近乎全裸的诱人睡衣,赤着一双雪白玉足,悄无声息地走出了房门。
夜风从院中过去,带来几分凉意。
她本想在主院附近随意走走,散去心头烦闷,可才踏出院门,目光便落向不远处一片仍亮着灯的偏院。
那是贺山缘暂住的地方。
贺家终究不是什么占据半城的顶级世家。主院与西偏院之间虽隔着几重回廊和庭院,却远谈不上遥不可及。此刻夜已极深,府中各处灵灯大多熄灭,唯独那边窗内仍透着光,自然格外显眼。
柳玉兰眉头微皱。
‘那个废物,这么晚了还不睡,在房里折腾什么?’
她原本只是心情烦闷,此刻却又多了一点疑心。
贺山缘被接回府中已有五日,表面上一直安安分分;可他毕竟是正室所出的次子,也是外人口中那个被贺承岳逐出家门的“三爷”。深更半夜仍不休息,难保不是在暗地里盘算什么。
‘去看看也好。’
柳玉兰并不觉得这会有什么危险。
她是元婴二层,而贺山缘不过筑基五层。哪怕那废物真藏着什么阴谋诡计,在绝对修为差距面前,也不过是随手便能拍散的笑话。
她收敛外放的灵息,脚步轻点,身影无声掠过回廊。几次借着廊柱、假山和树影遮掩后,已来到西偏院内。
院门没有上锁。
房间的窗户甚至还敞开着。
柳玉兰心中愈发古怪。
‘若真是在谋划什么,这废物未免也蠢得过分。’
……
房内。
贺山缘光溜溜地赤条条站在屋中央,浑身上下大汗淋漓,在屋里急得团团转。
“老弟,你他妈玩我是吧?”
“这几日在贺家,老子让你吃得好、住得好——不对,‘老弟’确实已经几天没真正吃过东西了,可我也没亏待这副身体啊!”
贺山缘在心底绝望地惨嚎,右手掌心几乎化作了一团模糊的残影,正贴着胯下那根暴怒如狂龙般的铁柱,在空气中疯狂地高速上下撸动,由于速度过猛,连皮肉摩擦处都隐隐泛起一阵阵灼痛的白气!
然而,根本没用!
平日里屡试不爽的手动排解,在今夜这股骤然爆发的凶残邪火面前,简直犹如隔靴搔痒。
这根天杀的“老弟”,今夜不知受了什么邪门刺激,粗大得宛如一根烧红淬火的玄铁攻城槌,表面一道道蚯蚓般的青筋暴凸虬结,滚烫得近乎要将满屋的空气生生引燃!那不是寻常的充血,而像是一枚正在急剧压缩、疯狂积蓄毁天灭地能量的高压核弹,剧烈的胀痛与撕裂感一波波狠狠冲击着贺山缘的天灵盖,逼得他眼前发黑、生不如死!
“才几天而已,用得着这么急吗?!”
他原以为最近饭菜充足,又有自己想办法暂时安抚,至少能安生一段日子。谁知这一次异样来得毫无征兆,从察觉不妥到痛苦难耐,中间竟只隔了短短几息。
偏偏这里不是槐安镇。
他对青梧城人生地不熟,眼下又被困在贺府,别说立刻找到能够解决问题的地方,连院门能不能堂而皇之地走出去都不知道。
“你早一点提醒会死吗?”
贺山缘咬牙切齿,急得几乎想一头撞墙。
“现在才发作,老子上哪儿给你找人去?!”
手里的残影越撸越快,老弟却越来越坚硬如铁。
贺山缘死死瞪着头顶的房梁,双腿剧颤,满腔悲愤:
“难道……老子今天真他妈要‘吊炸人亡’了啊!!”
……
窗外,柳玉兰已经悄然蹲下身子,只从窗沿上方露出一双眼睛。
她起初还带着审视,准备看看这位三叔究竟在弄什么名堂。
下一瞬,她整个人却僵在了原地,那张樱桃小口瞬间张大到了极点,美眸圆睁,喉咙里险些失声尖叫出来!
房中并没有密信,没有外人,也没有什么足以动摇贺家的阴谋......屋内的景象只有荒唐、野蛮、狂暴到了令人窒息的境地!
只见那个猥琐中年散修,此刻竟赤身裸体、寸缕不挂地大马金刀立在烛火正中央!
灯火之下,他那副平日被宽松衣袍遮住的身体彻底显露出来。那张脸依旧带着挥之不去的市井猥琐,身形也称不上魁梧;可肩、背、腰腹间的线条却紧实而柔韧,随着每一次急促呼吸微微绷起,与他平日那副落魄模样形成了极强烈的反差。
更令柳玉兰移不开眼的,却是他此刻正在竭力处理的“老弟”。
那是一根粗壮、狰狞到了完全违背常理的恐怖凶器!暗红如熟铜,顶端硕大圆钝,整条柱身上暴突的青筋犹如恶龙盘踞,正直挺挺地指着穹顶,随着贺山缘右手那撸成一片幻影的高速抽动,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残暴坚硬的破风弧线!
‘天……天呐……’
柳玉兰的大脑轰的一声彻底炸开,一片空白!
元婴修士的目力何等敏锐,隔着数丈距离,那根东西的骇人长度、恐怖直径、滚烫的硬度以及随着抽动渗出的晶莹清液,被她纤毫毕现、分毫不差地尽收眼底!
刹那间,贺山缘平日里那张猥琐油滑的市井长脸,在这具极具冲击力与野性雄风的肉躯衬托下,被柳玉兰本能地彻底抛到了九霄云外!
柳玉兰忘了自己本来为何而来,也忘了应该立刻转身离开。
方才在主院中没能散去的烦闷,像是忽然被什么东西重新点燃。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与电流,自她尾椎骨处轰然炸裂,疯狂蔓延至四肢百骸!
原本在主卧里就没得到纾解的春潮,在这一记视觉暴击之下,如决堤般彻底失控暴走!
柳玉兰的呼吸骤然粗重滚烫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轻颤。
在无意识的迷离与极致贪婪之中,她那一双涂着艳红蔻丹的纤纤玉手,竟鬼使神差般顺着暗紫软袍的缝隙悄然探了进去,隔着薄薄的亵裤,颤抖着死死按住了自己早已泛滥成灾的隐秘花径,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摩挲起来……亵裤瞬间被汹涌而出的滚烫浆液彻底浸湿。
极度的空虚与强烈的刺激交织在一起,柳玉兰彻底失神,檀口微张,竟如入无人之境般,从喉间挤出了一声极轻、极媚、宛若熟透水蜜桃被生生掐出汁水般的细微呻吟:
“唔……嗯啊……”
这声音轻若蚊蝇,可落在万籁俱寂的深夜里,却依旧清晰得过分!
“谁?!”
贺山缘浑身一震,右手动作本能地一滞,惊恐万状地扭头望向窗边!
下一刻,他的眼珠子险些当场从眼眶里弹出来!
月光幽幽照耀之下,只见那位自家的大嫂柳玉兰正在窗外直直的望着,一张艳若桃花的熟美脸蛋潮红密布、杏眼含春,右手甚至还深陷在双腿之间缓缓动作着!
他的动作顿住了一瞬,目光直接撞上窗外那张成熟艳丽、此刻却同样呆住的脸。
“大……大嫂?”
贺山缘整个人都傻了。
而窗外的柳玉兰也彻底呆住了,脑子竟仿佛断了弦一般,既忘了撤身遁走,也忘了将探出的脑袋缩回窗下,甚至……连裙底那只抚慰着私处的玉手,都僵硬地停在原地忘了拔出来!
四目相对。
屋里屋外,同时陷入死寂。
良久,柳玉兰睫毛剧烈颤抖,喉咙深处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极力想要挤出一副端庄自然的大家闺秀神态,冲着屋内赤身裸体的贺山缘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僵硬微笑:
“嗯……三、三叔,还没睡啊?”
那语调,若是不看她深埋在裙底的手和屋内贺山缘那根擎天铁柱,倒像一位体贴大嫂深夜经过,随口询问小叔是否需要宵夜。
屋内的贺山缘扫了一眼大嫂那春水横流的美眸,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胀痛欲裂、甚至开始发出警告哀鸣的“老弟”。
贺山缘迟疑着向窗边迈近一步。
柳玉兰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退。
他试探着伸出一条肌肉紧绷的手臂,将手递到她面前。
柳玉兰盯着那只手,呼吸急促地沉默片刻,最终还是将自己的手递了过去。
下一瞬,她借着贺山缘的力道越过窗沿,落入房中。
贺山缘顺势反脚将窗户踹拢,一把将这具熟美滚烫的身躯横抱而起,大步流星冲到床榻边,轻轻将大嫂放到软垫之上!
贺山缘动作如风,三两下脱掉了大嫂外头那件碍事的软外袍。
下一刻,那袭薄若无物、近乎半透明的绯红鲛绡软罗睡裙,赫然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灵光灯之下!大片雪白丰腴的胴体、几乎勒不住肉的纤细红绳,以及深邃沟壑间那一抹熟透的嫣红,看得贺山缘眼角狠狠一抽,浑身气血直冲天灵盖!
贺山缘见状愕然了一下,但手上动作未停,三下五除二便将那件薄透的绯红睡裙连同亵裤一起脱掉,直接将这位元婴大嫂剥成了一头剥了壳的白嫩熟鸡蛋!
贺山缘喉结滚动了一下。
直到周身一凉,彻底赤条条地大敞在男子灼热的视线之下,神魂颠倒的柳玉兰才猛然从迷离中惊醒了半分!
“等……等一下,三叔。”
贺山缘身体骤然停住,脸上的急切立刻变成了错愕。
“吓?不是要停了吧,大嫂?”
柳玉兰没有回答。
嗡——!
一缕元婴灵力从她指尖散开,悄无声息地没入四周墙壁与门窗。细密阵纹逐一亮起,最终化成一道严密禁音禁制,将整间屋子与外界彻底隔绝。
她缓缓收回手,那双修长丰腴的雪白玉腿毫无羞耻地向两侧彻底大敞开来,露出那处早已泥泞不堪、泛着晶莹水渍的花径,眼波流转,极尽放荡与妖媚地望着居高临下的贺山缘,娇娇滴滴的说道:
“好了,三叔。”
(第十八章上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