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音禁制的无形波纹在厢房四壁缓缓收敛,屋内只余灵烛摇曳的昏黄暖光。
大床上,柳玉兰那双丰腴修长的玉腿彻底向两侧舒展大敞开来,泥泞不堪的幽径泛着晶莹的水渍,胸前那对硕大沉甸的白腻随着粗重的呼吸剧烈起伏,眼波横流间,尽是娇媚难掩的挑衅与期盼。
“好了,三叔。”
她那声酥软微颤的呢喃宛如最猛烈的引信。
原本在贺山缘体内狂暴冲撞、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撑爆开来的可怖热意,在捕捉到眼前这片温软巢穴的刹那,竟仿佛通了人性般悄然平复了数分。
然而,贺山缘并没有像饿死鬼一样提枪便上。
风月场上浸淫多年淬炼出的本能,在这一刻压过了低劣的蛮干——欢场博弈,讲究的从来不是单方面的宣泄,而是宾主尽欢、直教人神魂颠倒的“职业操守”!
他缓缓俯下身,沉稳地覆上了那具滚烫如火的成熟胴体。
柳玉兰微微一怔,两条雪白的莲臂顺从地环住了他的宽肩,胸口处那两团熟透的饱满瞬间被挤压成一片惊心动魄的软肉弧度。
贺山缘伸出一只厚实温热的掌心,平平贴在她左侧丰盈的根部,五指极有分寸地向上一托,整团沉甸甸的柔软顿时被高高顶起,那颗已然充血挺立的暗红茱萸,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轻轻贴上了他的下颌。
他没有直接下嘴。
只是微微偏过头,滚烫的鼻尖顺着那片滑腻雪白的肌肤慢条斯理地擦拭而过,随后微微张开下唇,将一团湿润、温热的潮气,缓慢而沉重地吐在那一点敏感之上。
那股吊人胃口的滚烫鼻息,烫得柳玉兰搭在他肩头的修长十指骤然一紧,背脊微微发颤。
直到此时,贺山缘才轻轻收拢唇瓣,将那颗熟透的红果一口含入唇齿之间。
舌尖平平摊开,极轻、极软,却又带着一种磨人的韧劲,懒洋洋地碾磨而过。
“唔……”
一声猝不及防的娇弱呜咽,猛然自柳玉兰紧咬的齿缝间溢了出来。
——这三叔,怎会在床笫之事上如此精通熟稔?!
贺承岳平日里从未有过这般耐心,只知循例办事,草草几下便收场;而眼前这个混账东西,每一下都像是故意吊着她,偏偏又准确得令人心慌。
‘怪不得当年这厮还在贺家时,府中的例钱流水般往外花……合着那些灵石,全砸进风月场里磨炼这等下作手段去了?!’
她哪里知道,寻常寻欢之人只求自己尽兴,根本不会像贺山缘这样。
柳玉兰脑中刚泛起一丝纷乱的念头,便被周身掀起的更大狂澜彻底击碎!
贺山缘的手与嘴,早已分工有序地推进了攻势。
托着她胸侧的大手拇指在外沿缓缓画圈,指腹顺着那道紧绷的圆弧拖出一条若有若无的挑逗引线;而口中的动作骤然一变,齿尖精准地咬住了那一小撮敏感的边缘,微微用力一拽,舌尖带着沉重的吸力猛烈吮吸!
“唔嗯……啊!”
柳玉兰的腰肢不由自主地从床榻上向上弓起了一寸,修长的玉颈绷成了一条优美脆弱的白线,喉间的喘息越来越碎、越来越密。
贺山缘攻势再催。
他的右手一把攥住了另一侧完全空悬的丰满,粗硬的指掌将那团惊人的重量狠命揉碾,拇指与食指死死捏住另一颗熟果,施加着持续不断、令人发狂的钝痛与快美;左边的嘴唇更是如饕餮般将整团雪白死死裹住,吮吸得啧啧作响!
“啊——!……三叔……慢些……”
双重绞杀之下,柳玉兰只觉头皮发麻,双腿间的泥泞如春汛破闸般疯狂泛滥,下身空虚得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血肉里啃噬,恨不得立刻有一柄巨木狠狠捣进来将那处空洞死死堵住!
贺山缘察言观色,右手骤然抽离,顺着平坦滚烫的小腹一路向下,精准滑入了那一丛幽草茂盛的深谷之间!
两根修长粗粝的手指毫无滞碍地分水破浪,径直刺入了温软的花径之中!
指节深入两三寸,指腹微曲向上,以极其刁钻的角度精准顶在了阴道前壁那处最娇嫩敏感的凸起软肉上;与此同时,外侧宽厚的拇指则死死覆上了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核,不轻不重地画着圈反复碾磨!
内勾前壁,外磨明珠!
轰——!
一股自盆腔深处悍然炸裂的滔天酥麻,如万千道雷霆般直贯柳玉兰的天灵盖!
这种由里到外、毫无死角的复合刺激,是她过去二百六十年生涯中连听都未曾听闻过的极乐深渊!
“哈啊……啊!不要…………要出来了!!”
柳玉兰整个人如遭重击,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原本白皙的玉体此刻泛起了一层诱人至极的粉红血色!她完全失去了对肉躯的掌控权,神魂仿佛在这一瞬间被硬生生抽离放空!
“啊啊啊啊啊————!!”
在一声近乎撕裂喉咙的极致尖叫声中,一股滚烫澎湃的清冽玉液,自她体内深处如决堤洪流般失禁般喷射而出,淋淋漓漓地浇了贺山缘一手一脸!
剧烈的痉挛让她的大脑陷入了数息的绝对空白,瘫在榻上大口大口地剧烈喘息,眼波涣散,只剩胸口剧烈起伏。
贺山缘缓缓抽回湿漉漉的右手,随意在空气中甩了甩水渍,望着身下的大嫂,嘴角勾起一抹“老子手艺依旧在线”的痞气自得。
然而,好戏才刚刚开场。
方才被暂时压制的“老弟”,在目睹了这片泛滥成灾的沃土后,凶戾的青筋瞬间再度暴涨!
趁着柳玉兰初次高潮尚未褪去、幽径内外神经处于极度敏感的痉挛关头,贺山缘膝盖一顶,将那双修长的玉腿分得更开,那根粗硕坚硬如铁杵般的巨物,顶端裹挟着清液,轻轻抵上了泥泞的花唇。
没有粗暴硬顶。
只是借着水渍,让硕大圆钝的顶端沿着方才被拇指狠狠蹂躏过的敏感系带与充血皱襞,极慢、极沉地轻轻研磨滑入。
“丝——啊!!”
刚刚攀过高峰的敏锐肉体冷不丁遭遇这般滚烫坚硬的摩擦,柳玉兰浑身一抖,原本疲软的娇躯再次紧绷起来!
若说方才指尖的挑逗是直冲神魂的冰泉炸裂,那此刻这根散发着狂暴阳刚气息的铁柱,便是足以将她彻底融化的地底熔岩!
那种被彻底撑开、填满的沉重与紧绷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如泣如诉的绵长呻吟。
贺山缘眼神一凛,知晓时机已至。
腰胯骤然下沉,气力自足底贯通脊梁,猛地向前狂暴一挺!
噗嗤——!!
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沉闷贯穿之声骤然响彻厢房!
整条足有尺许长的狰狞巨柱,没有任何阻滞,如利剑归鞘般彻彻底底没入到了最根部!
“啊————!!”
柳玉兰发出了今夜最为凄厉、亦最为快美的尖呼!
那硕大滚烫的顶端,毫不留情地直挺挺狠狠凿在了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太深了!
从未有任何事物能够企及她体内如此幽深荒芜的绝密之地!那种将整个灵魂都蛮横撑爆、生生填满的极致压迫与酸胀,让柳玉兰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她活了二百六十年,自然不是什么未经人事的少女;可方才那种从身体深处骤然爆开的感觉,却依旧陌生得令她短暂失神。
贺山缘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腰胯化作了不知疲倦的攻城重槌,大开大合,每一次抽离带出大片黏稠翻滚的白沫,每一次撞击都将两瓣白腻的臀肉撞得波浪般狂颤!
柳玉兰只觉得自己被卷入了一场无法自拔的飓风。
贺山缘腰胯发力,陡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肉体狂暴相撞的闷响如疾风骤雨般在屋内炸裂。柳玉兰仰着修长紧绷的玉颈,只觉得整具肉躯乃至深藏的神魂,在这一记重过一记的狂暴贯穿下,被毫无保留地彻底填得满满当当!
那是一种交织着羞耻、迷乱与难以言喻的痛快,沉重、蛮横,却又带着直击髓海的深层战栗。
每一次深达极致的凶狠撞击,都像是一记重锤生生凿在她的灵台之上,震得她神魂出窍,整个人仿佛悬浮在万丈虚空之上,飘飘欲仙,几欲飞天!
在这等前所未有的狂澜席卷之下,她脑海深处那些顽固盘踞了数十年的杂念,竟开始寸寸龟裂。
出嫁前那道曾令她午夜梦回的身影,在此刻强烈的感官冲击下渐渐模糊,暂时沉入了意识深处。
紧接着,贺承岳那张严肃古板的面孔又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来——在灭顶的快感与彻底宣泄的恍惚中,柳玉兰心底竟莫名生出了一丝荒唐的柔意,迷迷糊糊地想着:罢了……往后对承岳好一点,多体贴他几分便是了……
然而,贺山缘的腰胯动作根本未曾给她留出半分思考的余地。
快!
更快!更重!更深!
抽插的速度疯狂提档,狂风暴雨般的挺动将虚幻的杂念彻底轰成齑粉。柳玉兰的神魂被彻底抛向了九霄云巅,飞得更快、更高,脑海中刹那间化作了一片雪白与狂乱的虚无!
在灭顶的快感轰炸下,这位元婴二层的美妇人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端庄,两条丰满的玉腿如水蛇般死死盘在贺山缘精壮的腰后,双手死死抠着他的后背肌肉,生怕这根能救她脱离苦海的神木从体内滑走半分!
贺山缘的气血同样攀升到了临界点。
“喔~~~~~~!!”
贺山缘喉间挤出一声低沉如野兽般的嘶吼,腰胯疯狂打桩,连续数十记重击狠狠凿在子宫口的最软处!
“胀……好胀.......啊啊啊!!”
柳玉兰扬起脖颈,发出了一声近乎失声的啼鸣!那股积聚了多年的幽怨、空虚与极致快感,伴随着阴道肌肉疯狂的绞紧抽搐,化作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庞大温热清泉,再次失禁般狂暴喷涌而出!
而与此同时,贺山缘亦发出一声舒爽至极的长叹。
精关大开!
积蓄已久的滚烫热流,也随之尽数倾注进她身体深处,烫得柳玉兰浑身经脉剧烈战栗,最终双眼翻白,软绵绵地彻底瘫软在了被褥之中。
……
良久。
久到窗外的夜风都渐渐平息。
柳玉兰才极度艰难地动了动修长的大腿,从那场险些令她神魂融化的短暂失神中缓缓转醒。
而床边,保持全裸的贺山缘,正低头看着自己被喷得湿漉漉狼狈模样,扯了扯嘴角,满脸嫌弃地嘀咕道:
“靠!你们这里的女人怎么个个都这么夸张……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能喷……”
他说着便给自己施了一道净身术,浑身上下顿时重新变得清爽。
听见这句粗俗的抱怨,柳玉兰撑着酥软的身体坐起,侧过脸看向他。
现时,那股足以掩盖一切的冲击感迅速退去;重新映入眼中的,依旧是贺山缘那张带着眼袋、怎么看都不太正经的中年脸。
只是不知为何,她已经无法再像过去那样,把嫌弃明明白白地挂在脸上。
听见“你们这里”几个字,柳玉兰反而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果然。三叔以前挥霍掉的灵石,多半全用在寻花问柳上了。’
她心头莫名有些不爽,语气也跟着酸了几分:
“哟,我们贺家的三爷还真会玩呢。”
贺山缘笑了一下,没有接话。
他前世见过太多类似的套话。那些陪酒姑娘无论客人说什么,来来回回只需三句——“你怎么会的”“你好厉害”“为什么呀”——便足够把一个男人哄上一整晚。
这种话一旦接下去,便没完没了。
他索性转开话题:
“大嫂,你不怕吗?”
柳玉兰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
“怕什么?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
她停了一下,眉宇间重新浮出元婴修士理所当然的自信。
“何况这座府里,有谁的修为比我高?”
贺山缘听得一愣。
‘这女人的心到底有多大?’
可仔细想想,她说的似乎又确实没有问题,只要她亲自遮掩气息与动静,府里确实没有人能够轻易发现。
想到这里,贺山缘忽然脸色一变,带着几分真切惊恐问道:
“等等……大嫂,你不会准备杀我灭口吧?”
柳玉兰白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她起身穿回寝衣与外袍,整理好头发,又给自己施了一道净身术。等一切恢复妥当,她已经重新变回那个成熟端庄、令人不敢冒犯的贺家主母。
走到房门前,柳玉兰脚步微微一顿,回头看了他一眼。
“我走了。”
说完,她当真头也不回地离开房间。
贺山缘站在原处,脸上渐渐浮出一层黑线。
怎么想,都感觉自己像个被用完便丢在一旁的鸭子。
偏偏还是没钱收的那一种。
“唉……”
贺山缘低头看向终于彻底安分下来的“老弟”,无奈地摇了摇头。
“算了。怎么说,也算是又多了一个救命恩人吧。”
他停顿片刻,又不太确定地补了一句:
“应该……算是吧?”
(第十九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