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良地区,清山宗。
内门,天青峰。
蓝彩仪独自坐在洞府前的石桌旁,一只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百无聊赖地拨弄着桌上的落叶。
“唉……好无聊啊——!!”
她长长叹了口气,整个人有气无力地伏在石桌上。
“还得在宗门里多待几日才能出发。”
“对了,青梧城我都没去过,到时候本修可得好好逛上一遍。”
师尊让她代为前往青梧城,参加寿宴。贺家本身并不是什么能令她在意的大族,但只要能够离开宗门、顺道看看没去过的地方,总比整日闷在洞府里强得多。
一阵轻缓的脚步声从山径上传来。
蓝彩仪懒洋洋地抬起眼皮,只看了一眼来人,便像见到一个熟得不能再熟的人般,又把脸趴回了手臂上。
来者是一名外貌约十八岁的女子。
她身形修长,眉目精致,一头乌黑长发垂至腰臀之间,只以一根素白玉簪松松挽住。行走时衣袂随山风轻摆,整个人仿佛隔着一层淡淡云气,清逸出尘得不像从山路走来,倒像是自云间落下,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圣洁的出尘感,而那张脸蛋更是生得倾国倾城。
这便是清山宗当代无上天骄——宗门圣女,洛清璇。
她名为洛清璇,实际年龄八十五岁,已是元婴一层,也是清山宗这一代的圣女。
若论天资,百岁便至金丹七层的蓝彩仪已算得上整个玄良地界一等一的怪物;可眼前这位洛圣女,却是个真正让万千同辈绝望的异数。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并非继承某个古老家族代代相传的血脉之力,而是在自身修炼过程中觉醒了前所未有的血脉能力。
换句话说,她并非某条血脉的继承者,而是这条血脉的第一代源头。
洛清璇走到石桌旁,脸上露出一抹足以让无数年轻弟子失神的浅笑,也不等蓝彩仪招呼,便自然地在她身旁坐了下来。
“这位道友为何唉声叹气?”
“难得回宗一趟,也不来找本道聚上一聚,莫非已经把我忘了?”
蓝彩仪没好气地侧过脸。
“我的圣女大人,请问有何指示?”
“本道正在聚精会神地吸收天地灵气,暂时——”
她话还没说完,洛清璇脸上那份仙气飘飘的笑容便突然一变。
洛清璇满眼好奇,一把抓住蓝彩仪的手臂,来回摇了几下。
“彩仪,彩仪!”
“听说你的萧哥哥前些日子在你洞府留宿了?”
“你们是不是……‘那个’了?感觉怎么样?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蓝彩仪脸颊顿时一热,连忙把手臂往回抽。
“你想知道是什么感觉,不会自己去试吗?”
“天玄宗那位圣子不是经常来找你?你找他试去!”
她嘴上说得理直气壮,心里却忍不住嘀咕起来。
‘什么叫那晚才“那个”……早在鹏城秘境便已经……’
‘她问的若只是后来那一次,倒也不能算错。’
‘唉,小丫头就是好奇。’
这话蓝彩仪自然不会真的说出口。
洛清璇听见“天玄宗圣子”,顿时撇了撇嘴。
“那种小年轻,我才瞧不上呢!”
蓝彩仪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眼中的鄙视毫不掩饰。
“还小年轻?”
“你自己才多大?”
洛清璇立刻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神情,再次抱住她的手臂。
“说嘛,我的好姐姐,我的蓝姐姐……”
“听说你那位萧哥哥可是东南地区第一天骄,寻常女修见上一面都恨不得尖叫呢。”
说到这里,她忽然将嘴凑到蓝彩仪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
“他……‘大’吗?舒服吗?”
蓝彩仪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果子。
可听见“大”与“舒服”两个词,她脑中最先闪过的,竟不是萧哥哥,而是铁岩山上那个至今仍不知道姓名、只记得声音的混账东西。
那一瞬间的念头令她心头一惊。
‘不对!’
‘我想的自然应该是白衣如雪俊朗不凡的萧哥哥。’
她强行把那道模糊影子压回心底,含糊答道:
“……还行吧。”
洛清璇等了半天,只等来三个字,脸上的兴奋顿时消失得干干净净。
下一刻,她坐直身体,神情重新变得清雅出尘,仿佛方才追问荤话的人根本不是自己。
“对了,蓝姐姐。”
“宗主让我去外门演武场巡查一下弟子的修炼情况,你要一同去吗?”
蓝彩仪望着她这副变脸速度,忍不住摊了摊手。
“我亲爱的圣女大人,您这变脸的绝活儿,不去大戏班子里当台柱,真是屈才了……”
……
不久之后,二人来到清山宗外门演武场。
同行的还有数名外门管事与执事。他们不远不近地跟在后方,既不敢越过圣女,也不至于离得太远,显然早已熟悉这套规矩。
演武场依山势修筑,占地极广。地面以平整青石铺成,四周分设兵器架、打坐区、对练台与数座小型试法阵。布局朴实规整,没有无用的奢华装饰,却自有五大宗门应有的气度。
数千名外门弟子分散其间。
有人在反复演练剑招,有人在两两对拆;有人盘膝吐纳天地灵气,也有人挥动长枪、重刀、铁棍乃至形制各异的奇门兵器。灵力碰撞声、兵刃交击声与管事的喝令声混在一起,显得繁忙而有序。
洛清璇踏上演武场前方的高台。
高台之上,微风拂过,一身出尘白衣,长发垂臀,衣袂飘飘。
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原本嘈杂的广场便像受到某种无形影响一般,渐渐停了下来。
一个、十个、百个……
数千名弟子先后收招起身,齐齐望向高台。
“拜见圣女大人!”
每个人的声音都算不上大,可数千道声音汇聚在一起,仍在演武场上空震出一片沉厚回响。
站在一旁的蓝彩仪都被这阵势吓了一跳。
‘有没有这么夸张啊?’
洛清璇美眸中没有掀起半分波澜,她仅仅是极轻、极淡地将那只玉手微微抬起,虚虚往下一按。
“嗯。”
那一声很轻,她也没有刻意运转灵力让所有人听见。
可台下的声音依旧迅速平息。
众弟子虽然不再呼喊,视线却仍停留在她身上。有人眼中带着敬畏,有人带着爱慕,有人仿佛看见了自己苦修多年后想要抵达的高度;也有人只把她当成遥不可及的白月光,暗自在心里编织着某日能够与圣女并肩而立的梦。
蓝彩仪早就知道洛清璇在宗门里极受欢迎。
可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站在她身边,看着几千个人因她一人停下所有动作,又是另一回事。
蓝彩仪还没从震撼中回过神,洛清璇便已从高台上走下来,来到她身边。
“我们走吧。”
“回内门。”
蓝彩仪一脸茫然。
“不是说要巡查外门弟子的修炼情况吗?”
“你是来……”
她回头看了一眼依然齐齐望着这边的数千名弟子,又看向已经准备离开的洛清璇。
“干什么的?”
……
深夜。
清山宗内门,圣女洞府。
洛清璇的住处没有金碧辉煌的陈设,也没有刻意展示身份的奇珍异宝。洞府依着山壁开凿,白石为壁,青竹为帘,清泉沿着石槽从室外缓缓流过。几盏灵灯散发着柔和光芒,照得室内如同笼着一层月色,与她平日在外人眼中的气质极为相称。
洞门闭合以后,那位被数千弟子仰望的圣女终于卸下了白日里的端庄姿态。
自从觉醒那种特殊血脉能力以后,她的身体偶尔会在深夜出现一阵难以言明的躁动。
一双修长笔直的雪白玉腿,在冰蚕丝织就的锦被里烦躁不安地微微并拢、又猛然蹭动摩擦着,贝齿死死咬着下唇,喉间不断溢出粗重的娇喘:
“唔……嗯……又来了……”
那股躁动并不伤及元婴经脉,却宛若成千上万只生着倒钩的小蚂蚁,正顺着她体内最隐秘娇嫩的花心深处,一口一口极度磨人地细细啃噬钻营!下身那处隐秘之地,早已不受控制地渗出湿润水意。
最初几次,她也曾尝试单靠吐纳与运转灵力压下去,结果始终作用不大。后来,她又私下试过不少办法,才逐渐找到能够暂时缓解的方法。
洛清璇走到床边,打开一只藏得极隐秘的暗匣。
匣中放着一件棒状器物。
那是一根通体由暖玉精心打磨而成的修长物事,表面没有任何棱角,被细致入微地雕琢出了清晰饱满的顶冠与一道道盘旋凸起的花纹,尺寸虽然算不上惊人,但胜在温润坚硬、入手微温。
深吸一口气,洛清璇指尖微颤,甚至连衣服都懒得彻底剥下,只是反手并起剑指,习惯性地往虚空中一点。
嗡——!
她先在洞府内布下禁音禁制,这才拿起那件被自己珍藏的私人物品。
洛清璇毫不顾忌地彻底向两侧敞开了那双修长玉腿。
泥泞不堪的花径暴露在灵灯微光之下。
宛如一个浸淫此道多年的熟练手工艺人,洛清璇握紧那根泛着微温的雕纹玉杵,对准了自己那已水流成河的花心深处,腰胯微微迎上,对准最顶端,噗嗤一声——
一送到底!
“啊——!!”
极致的充实瞬间填补了满腔的空虚,洛清璇仰起修长的玉颈,发出一声啼鸣!
玉臂前后抽动,速度越来越快!
水声如沸!
清冷绝尘的圣女洞府之内,那一阵阵连绵不绝的快乐喘息与娇啼,肆无忌惮地回荡开来……
(第二十五章 完)